普通游戏爱好者林默,每日总忍不住刷Steam愿望单,看着几款心仪大作高昂的售价,只能在现实拮据中心生无奈,这天他心情低落路过城郊垃圾场,随意一瞥竟发现个半埋在废土里的游戏头盔——外壳虽有磨损,但接口和指示灯都完好,抱着捡漏心态带回家擦拭干净,插上电源的瞬间,头盔竟直接连接到他愿望单里的游戏,一场跨越现实与虚拟的意外冒险,就此悄然开启。
打开Steam客户端时,我总习惯先点进“愿望单”——那串长长的列表里,有刚发售时被CG惊艳到的3A大作,有朋友安利了无数次的剧情神作,还有画风戳中审美、标签写着“治愈”“解谜”的小众独立游戏,它们的图标亮着,像橱窗里的精致玩具,而我隔着屏幕,反复刷新着它们的价格,却很少真正按下“购买”键。
之一次意识到“Steam游戏买不起”,是在去年冬季促销,那款期待了大半年的开放世界游戏,从原价299元降到了149元,页面上的“折扣倒计时”跳得人心慌,我盯着购物车看了十分钟,手指在“为自己购买”按钮上悬了又悬,最后还是切回了手机银行APP——刚交完房租的余额,还得留着付下个月的水电费和通勤费,那天晚上,我在B站刷了三个小时的游戏实况,UP主操控角色在雪山里策马奔腾,我对着屏幕咬着外卖筷子,仿佛自己也吹到了虚拟世界的冷风。
后来,愿望单成了我的“精神游戏库”,我会在摸鱼时点开Steam,看看有没有新的折扣通知,或是翻一翻游戏的最新评测:“DLC剧情比本体还虐”“优化终于做好了,1060也能畅玩”——这些细碎的信息,像在给我和那款游戏之间织一张网,让我即使没玩过,也能对它的动态了如指掌,朋友笑我是“云玩家天花板”,我却觉得,愿望单里的游戏更像一种“待实现的期待”:也许是下个月发了奖金,也许是等它降到史低的99元,也许是某个生日,能把它列在给朋友的礼物清单里——哪怕只是“被送”,也算圆了一半念想。
其实不是完全掏不出那几百块钱,只是在“买游戏”和“生活刚需”的选择题里,它总被排在后面,我算过一笔账:一款3A大作的价格,够我吃两周的工作日午餐,或是充三个月的视频会员加音乐会员,甚至能给家里的猫买两大袋进口猫粮,成年人的消费里,“喜欢”永远要给“必要”让路,而Steam的促销机制又像一场温柔的拉扯:夏季促销刚过,冬季促销又来,看着价格从399降到199,再降到99,我反而开始犹豫——是不是还能再等一等?万一明年夏季促销它会更低呢?
偶尔也会妥协,去年夏天,我咬咬牙买了一款愿望单里躺了一年的剧情游戏,付款成功的那一刻,Steam弹出“开始下载”的提示,进度条一点点往前走,我坐在电脑前,竟像小时候等着拆新年礼物的孩子,花了一周通关后,我把游戏时长停在了28小时,然后在评测区写下:“攒了三个月的钱,换了28小时的感动,值。”那是为数不多的、把“愿望”变成“拥有”的时刻,比任何一次云通关都更踏实。
愿望单里也不全是遥不可及的“奢侈品”,我会在打折时蹲一些几十块钱的独立游戏,或是和朋友凑钱买一款联机小游戏——几个人挤在语音里,对着屏幕里的像素小人笑到拍桌子,谁也没提“这游戏才20块”这种话,那些免费的联机游戏、限免领取的独立佳作,也成了我Steam库的“主力军”:《CS2》里和路人队友的默契配合,《DOTA2》里新手局的手忙脚乱,甚至是《Stardew Valley》里慢悠悠种一天地的平静,都让我觉得,买不起游戏的日子里,也能在Steam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现在我的愿望单还在变长,偶尔会删掉几款热度褪去的游戏,也会因为刷到某条游戏资讯,又添上新的名字,我依然是那个会反复点开愿望单、盯着价格叹气的“云玩家”,但我不再觉得这是一种遗憾——那些买不起的游戏,像一个个小小的目标,提醒着我要好好生活;而那些终于买到手的游戏,则像生活给我的小奖励,告诉我“喜欢的东西,值得被认真对待”。
也许等下个月发工资,我会把愿望单里最靠前的那款游戏买下来,毕竟,Steam的愿望单,从来都不是“买不起”的证明,而是“我还在期待”的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