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的末世战场上,天启四骑士携灭世威压踏破混沌,末日阴霾骤然席卷大地,血色霞光染红苍穹,曾坚不可摧的人类防线在骑士们的摧枯拉朽攻势下剧烈震颤——砖石崩裂、壁垒溃缩,无数战士在血火交织中拼死坚守,却难挡颓势,这场关乎人类存亡的逆战已步入绝境,每一寸防线的震颤都叩问着生存希望,末世悲歌与抗争呐喊交织,谱写出最惨烈的存亡战歌。
当最后一架康普尼的生化战机在北极冰原炸成火球,人类联盟以为终于能在废土之上喘口气,西部据点的探照灯扫过焦黑的土地,战士们擦拭着天启步枪的枪身,试图从硝烟味里滤出一丝和平的温度,但他们没注意到,星际裂隙的边缘正渗出墨色的光——那是天启四骑士的蹄声,正一步步踏碎人类仅存的希望。
战争骑士:金属蹄声震碎边境死寂
更先降临的是战争骑士。 合金铸就的战马踏过边境的碎石,每一次落地都震得据点的混凝土墙簌簌掉渣,骑士身披哑光黑的机甲板甲,胸前的红色能量核心像跳动的心脏,手中的战锤裹挟着紫色雷霆,一锤下去,瞭望塔便在熔铁与火光中崩塌。 “它们的装甲比康普尼的‘钢铁屠夫’还硬!”通讯器里传来战友的嘶吼,话音未落,一道雷光劈穿了掩体,将半个班的战士卷入火海,玩家扮演的突击手紧握着天启狙击枪,穿甲弹在骑士的肩甲上溅起火星,却只留下一道浅痕。 三个小时后,西部防线全线告破,幸存者拖着伤兵向内陆撤退,回头望去,战争骑士的身影在燃烧的据点前愈发高大,它脚下的机械军团正踩着战友的尸体,向人类的腹地推进。

饥荒骑士:枯瘦镰刀抽走最后生机
退守中部要塞的人类还没来得及包扎伤口,饥荒骑士的阴影便笼罩了大地。 那是一匹只剩骨架的战马,马背上的骑士穿着破布般的黑袍,手中的镰刀没有刀刃,却能让触碰到的一切失去生命力,要塞外刚长出新芽的麦田瞬间枯黄龟裂,净水系统析出黑色的杂质,储备的压缩饼干一夜之间变得干瘪如土。 “水不能喝了!粮食全废了!”后勤兵的哭喊在要塞里回荡,战士们的嘴唇干裂出血,视线开始模糊,有人试图冲出要塞寻找水源,却在半路上倒了下去——他的皮肤像树皮般皲裂,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饥荒骑士的镰刀挥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要塞里的氧气警报器发出刺耳的尖鸣,人类的生存底线在一点点被撕碎。
瘟疫骑士:灰雾之下,战友成魔
绝望还未散尽,瘟疫骑士的迷雾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要塞的通风口。 灰黑色的雾气像活物般蔓延,金属管道被腐蚀出孔洞,医疗室的消毒液瞬间变成墨绿色的脓水,之一个被感染的战士开始剧烈咳嗽,咳出的不是血,而是带着气泡的黏液,他的眼睛迅速浑浊,指甲变长变尖,嘶吼着扑向身边的队友。 “是新型病毒!比康普尼的尸毒还凶!”医疗兵疯狂地喷洒药剂,却根本无法阻止迷雾扩散,要塞里很快挤满了“怪物”——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成了只会撕咬的行尸,突击手被迫举起枪,对着曾经替他挡过子弹的兄弟扣下扳机,泪水混着硝烟滑落脸颊,瘟疫骑士坐在骨马背上,看着这一切发出嘶哑的怪笑,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每个人的心脏。
死亡骑士:魂火所过,生机寂灭
当要塞的最后一道防爆门被感染体撞碎,死亡骑士终于出现在了天际。 他没有坐骑,周身环绕着黑色的魂火,手中的死神镰刀泛着能冻结灵魂的寒光。“凡我所过之处,死亡即是归宿。”低沉的声音传遍整个要塞,被魂火触碰到的战士瞬间化为飞灰,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人类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濒临崩溃,有人放下了枪,有人蜷缩在角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突击手握着天启步枪的手在颤抖,他看着身边倒下的队友,看着要塞外四个象征毁灭的身影,突然嘶吼道:“我们是逆战的战士!就算死,也要拉上它们垫背!”
绝境反击:天启之光刺破黑暗
就在这时,科研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开:“找到了!四骑士的力量来自星际裂隙!它们的胸口核心是弱点!只要破坏核心,就能切断它们的能量供给!” 突击手眼中重新燃起火焰,他将仅剩的队员分成四组,自己冲向最恐怖的死亡骑士,战争骑士的战锤再次挥来,队友用护盾硬生生扛下,趁机将爆破装置贴在它的核心上;饥荒骑士的镰刀扫过,战士们顶着生命力流失的剧痛,射出穿甲弹;瘟疫骑士的迷雾扑来,戴着防毒面具的队员将燃烧瓶扔进雾中,逼得骑士后退。 突击手冲向死亡骑士,镰刀带着魂火砍向他的肩膀,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借着惯性侧身,将天启步枪的榴弹精准轰在死亡骑士的核心上,四声爆炸同时响起,四骑士的身体开始崩解——战争骑士的板甲碎裂,饥荒骑士的骨马化为飞灰,瘟疫骑士的迷雾消散,死亡骑士的魂火熄灭,它们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被重新打开的星际裂隙吸了回去。
残阳下的誓言
要塞里一片狼藉,战士们疲惫地瘫倒在地,看着天空中逐渐散去的黑暗,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突击手看着手中破损的天启步枪,指尖摩挲着战友留下的弹痕,轻声说:“战争还没结束。” 远处的天际,星际裂隙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墨色的光,隐约传来金属蹄声的回响,那是警告,也是预告——下一次的风暴,或许已经在路上,而逆战的战士们,将永远握着枪,站在人类防线的最前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