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格的雾还会起,可我们的四排再也凑不齐”,这句话语道尽了《绝地求生》玩家的青春怅惘,艾伦格的浓雾是游戏里标志性的场景,曾见证无数四排小队并肩作战的热血瞬间:一起跳伞落点、互相接济物资、携手死守毒圈……如今雾仍如期升起,可当初的伙伴却散落各地,难再凑齐完整队伍,这份伤感也凝结在绝地求生伤感名字大全里,每一个名字都藏着玩家对那段并肩岁月的怀念与遗憾,是对逝去游戏青春的温柔悼念。
凌晨三点,我又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标,加载页面上,艾伦格的海岛依然被晨雾笼罩,远处的教堂尖顶若隐若现,和五年前之一次打开游戏时一模一样,可组队列表里,三个曾经亮着的头像,已经灰了快两年。
之一次凑齐四排是在大三的宿舍,老大是我们的指挥,戴着黑框眼镜,总能在杂乱的枪声里精准报出敌人位置;老三是个急性子,落地就抢喷子,喊着“近战我无敌”,结果往往之一个成盒,然后开麦指挥我们“替我报仇”;老四最佛系,捡到什么用什么,决赛圈还不忘哼着跑调的《沙漠骆驼》,说能“干扰敌人心智”,那时候我们的微信备注是“PUBG四大战神”,深夜十点的消息永远只有两个字:“上号”。
记得有次决赛圈缩在艾伦格的麦田里,四个人蹲在同一个土坡后面,耳机里全是彼此的呼吸声,老大突然说:“等毕业以后,我们还要一起打四排,就算工作了,每周也要凑一次。”老三叼着泡面含糊不清地应:“必须的,到时候我要把把吃鸡,让你们躺赢。”老四没说话,只是哼着歌扔了颗烟雾弹,刚好挡住敌人的视线,最后我们吃鸡了,屏幕上弹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时,宿舍四个人拍着桌子笑,吵醒了隔壁宿舍的同学,隔着墙骂我们“疯子”。
后来毕业季来了,老大签了外地的工作,走的那天我们在机场打了最后一把四排,落地学校,老三还是抢了喷子,却没像往常一样冲出去,而是站在教学楼门口说:“以后没人陪你抢喷子了。”老大沉默了很久,说:“没事,我会在那边找队友,你们也要好好的。”那把我们没吃鸡,在决赛圈被敌人包饺子,四个人成盒的时候,耳机里格外安静,没人吐槽,也没人喊“报仇”。
再后来,老三去了国外读研,微信消息越来越少;老四结婚了,朋友圈里晒的是孩子和奶粉,再也没提过游戏,我偶尔会点开组队页面,看着三个灰色的头像,鬼使神差地发起邀请,当然从来没有回应。
现在我还是会单排,落地学校时,再也没人抢喷子,空旷的教学楼里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决赛圈缩在麦田里,耳机里只有风声和枪声,再也没有跑调的歌声;吃鸡的时候,屏幕上的“大吉大利”显得格外刺眼,我甚至会愣几秒,忘了该截图发给谁。
上周我在海岛大桥上遇到一个四人队,他们吵吵嚷嚷的,像极了当年的我们,有人喊“快救我”,有人骂“你怎么又送了”,还有人在哼歌,我突然就红了眼眶,躲在集装箱后面,看着他们打完架离开,没开一枪。
其实PUBG还是那个PUBG,艾伦格的雾还会起,海岛的风依然带着咸湿,卡拉金的沙尘暴还是会模糊视线,可那些一起在雾里蹲人、在大桥上堵截、在决赛圈互相掩护的人,再也凑不齐了。
这就是我的PUBG伤感完整版,它不是游戏里的某次失败,也不是某个角色的离去,而是那些藏在枪声里的青春,那些一起疯过的夜晚,和再也回不去的四排时光。
关掉游戏时,窗外已经亮了,我对着手机屏幕里的海岛说了句“再见”,不是和游戏,是和曾经的我们。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