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牙是童年里藏着星光与秘密的小事,不少孩子会把脱落的乳牙塞在枕头底下,怀揣着关于换牙的童真遐想,那枕头底下仿佛藏着专属童年的细碎星光,是独属于小孩的柔软秘密,从医学角度看,小孩乳牙脱落后,恒牙通常会在半年内自然萌出,若超过一年仍未长出,建议及时就医检查,排查是否存在恒牙萌出障碍等问题,守护换牙期的口腔健康。
晚饭桌上,小糯米突然“啊”了一声,筷子停在半空,手指戳着腮帮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妈妈,我的牙——它晃得更厉害了!”
那是她的之一颗松动的乳牙,前几天只是吃饭时偶尔发酸,今天一碰竟像个晃荡的小秋千,连接着她小小的紧张与期待,我放下碗,轻轻帮她托住下巴:“别担心,这说明小糯米要长大啦,牙仙子正在等你的礼物呢。”
她歪着头,摸了摸那颗摇摇欲坠的牙,小眉头皱了又舒开,从那天起,那颗牙成了她最上心的“小宝贝”:说话时不敢大张嘴巴,吃东西用另一边的牙慢慢嚼,就连睡觉都小心翼翼侧着身子,生怕压到它,路过小区的幼儿园时,她会指着门口换牙的宣传画,跟小伙伴炫耀:“你看你看,我也快要掉牙啦,牙仙子会给我送金币的!”
这天早上,小糯米抱着我的脖子,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妈妈妈妈,我的牙在嘴巴里打转转!”我递过一杯温水,刚教她轻轻漱口,就听见“嗒”的一声,一颗小小的、奶白色的牙齿落在了掌心,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捧着那颗牙像捧着稀世珍宝,用纸巾层层包好,塞进了更爱的小熊布偶的口袋里。
晚上洗澡时,她特意把牙从布偶口袋里拿出来,用香皂仔仔细细洗了三遍,又用干净的手帕叠成小方块,压在枕头正中央,临睡前,她还趴在床上画了一幅画:蓝色的天空下,牙仙子举着魔法棒,旁边是一颗亮晶晶的牙齿,画的角落歪歪扭扭写着:“牙仙子姐姐,我把我的牙送给你,请你给我一个小礼物好不好?”
等她终于打着哈欠睡着了,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掀开枕头一角,那颗小小的乳牙安静地躺在手帕里,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把牙换成一枚闪着银辉的硬币,又把画小心地夹在她的绘本里,悄悄在画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小糯米的牙又白又健康,是我收到的更好的礼物!——牙仙子”
第二天清晨,之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我被一阵欢叫吵醒,小糯米举着硬币,赤脚跑到我床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带着让人心软的笑容:“妈妈!牙仙子真的来了!你看,她给了我金币,还看了我的画!”她把硬币塞进储蓄罐,又把画贴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回头跟我说:“下次我的牙再掉,我还要给牙仙子送礼物!”
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我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曾这样攥着掉下来的牙,趴在窗边等牙仙子的到来,原来,掉牙从来不是一件“可怕的小事”:它是童年里最神秘的传说,是伙伴间叽叽喳喳的炫耀,是枕头底下藏不住的期待,更是父母悄悄藏起的温柔。
每一颗掉在掌心的乳牙,都是成长的小脚印,当我们成年后再想起它,或许记不清牙仙子的模样,却一定会记得:那年枕头底下的硬币有多凉,心里装着的星光,就有多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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