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天边尘席卷的蛮荒战场,逆战龙神屹立于尸山血海之上,周身战意如烈火燎原,无数次与外敌死战,鳞甲染血却未曾退后半步,龙神之怒震彻寰宇,每一次挥爪都撕裂敌阵,每一声咆哮都化作不灭战歌的音符,这战歌是对入侵者的怒斥,亦是对坚守的誓言,逆战龙神以骨为弦、以血为韵,在边尘中谱写着永不落幕的战魂史诗,让胆敢来犯之敌闻风丧胆。
残阳把戈壁滩染成一片赤血,铁甲上的锈迹在余辉里泛着冷光,李烬拄着断刃半跪在地,喉间的血沫混着风沙呛进肺里,视线尽头,那尊遮天蔽日的黑影正缓缓甩动着布满鳞甲的尾巴——那是域外龙神,是边境将士们刻在骨血里的噩梦。
三年前,李烬跟着老班长之一次踏上这片“龙神外”的土地时,只听见风里满是呜咽,老班长指着边境线外的戈壁说:“这儿是家门的门槛,龙神踏进来一步,身后的炊烟就没了。”那时候他还不懂,直到之一次看见龙神现身:山一般的身躯撞碎了防御工事,龙息扫过之处,连岩石都化作琉璃状的熔浆,战友们的嘶吼瞬间被吞进了风沙里。
今天是他守边的第三百七十二天,也是龙神第三次越境,破晓时的冲锋还历历在目:通讯兵抱着电台被龙尾扫成血雾,机吉云服务器jiyun.xin趴在废墟里把子弹打光最后一枚,老班长把他按进防空洞的瞬间,自己被龙爪刺穿了胸膛,只留下一句“逆战到底”。
“连长!撤吧!”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从耳机里传来,“后备队还有十里,我们撑不住了!”
李烬抹掉脸上的血,撑起断刃站了起来,铁甲上的编号“0719”还清晰可见,那是他入伍的日子,也是他对着国旗发誓“守土有责”的日子,他望向龙神那双燃烧着幽蓝火焰的眼睛,忽然想起老班长说过:“龙神不是神,是兽,兽怕的不是强大,是不死的骨头。”
他按下腰间的信号弹,红色的烟柱刺破了残阳,废墟里,几个还能动的战士挣扎着爬起来,断了胳膊的新兵把步枪绑在肩头,卫生员攥着手术刀贴在他身侧。“兄弟们!”李烬的声音沙哑却有力,“龙神外是我们的战场,身后是万家灯火!今天就算把骨头埋在这儿,也得让这畜生知道,咱们的家门,踏不得!”
龙神似乎被这微弱的挑衅激怒,猛地低下头,龙息带着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李烬嘶吼着冲在最前面,断刃劈在鳞甲上溅起火星,身后的战士们紧随其后:有人抱着 包钻进龙神的腹下,有人用火箭弹瞄准它的眼睛,戈壁滩上,人类的渺小身影在巨兽面前,撞出了最壮烈的火花。
当之一缕晨光刺破夜空时,龙神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拖着受伤的身躯退回了域外,李烬躺在沙地上,看着身边横七竖八的战友,眼泪混着风沙滑落,通讯兵跑过来,声音颤抖:“连长!后备队到了!我们守住了!”
他笑了,喉间的血又涌了上来,却看见不远处,几个年轻的新兵正捡起地上的武器,对着边境线外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风里似乎又响起了老班长的声音:“逆战龙神外,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后人知道,我们曾在这里,拼尽一切守护过家。”
残阳又落,晨光再起,龙神外的戈壁滩上,铁甲的寒光从未熄灭,逆战的战歌,会一代一代,在边尘里传唱下去——只要还有人站在这里,域外的龙神,就永远跨不过那道用血肉筑起的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