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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的石墙泛着常年未干的潮气,一缕稀薄的月光从铁窗缝隙钻进来,恰好落在李白腕间的玄铁锁链上,那锁链沉得很,嵌进他腕间的皮肉,每动一下都扯得生疼,但他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上的纹路,像在辨认某柄旧剑的剑脊。
他的青莲剑早已被收走,此刻身边没有酒,没有风,更没有长安酒肆里那些围着他听诗的酒客,三天前,他还在朱雀街的“太白楼”上醉卧,挥笔写下“人生得意须尽欢”,墨汁溅在酒壶上,惹得满堂喝彩,可转头,大理寺的人就闯了进来,以“私藏逆党文书”的罪名锁了他,连一句辩解的机会都没给。
他知道这是构陷,那些所谓的“逆党文书”,是他为了查好友苏卿的冤案,从大理寺案卷里抄下的碎片——苏卿不过是在奏折里提了句“削减神都驻军”,就被安上通敌的罪名,秋后问斩,李白咽不下这口气,提着剑就去了大理寺理论,却没料到自己早被人盯上,成了下一个要封口的人。
“李谪仙,别来无恙?”
地牢的石门被推开,狄仁杰提着一盏灯笼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卫,他的官服一丝不苟,眼底却藏着几分难掩的疲惫,李白抬眼,喉间滚出一声低笑:“狄大人倒是清闲,有空来看我这阶下囚。”
狄仁杰示意侍卫退下,从袖中摸出一个酒葫芦,隔着铁栏递过去:“陛下知道你好酒,特意让我带来的。”
李白接过酒葫芦,拔开塞子,浓烈的酒香瞬间填满了地牢的阴暗,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陛下信我是冤枉的?”他问。
狄仁杰叹了口气:“苏卿的案有疑点,我已查了半月,但眼下神都不稳,有人借你的名头煽动流民,陛下暂囚你,是为了平息流言。”他顿了顿,“我会尽快找到证据,还你清白。”
李白靠着石墙,望着铁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自己之一次来长安时,也是这样的月色,那时他骑着白马,剑穗上系着一朵青莲,酒葫芦挂在腰间,一路唱着诗进了城。“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那时的他以为长安是他的舞台,却没想到这舞台也会变成囚笼。
夜里,地牢突然传来异动,几名黑衣刺客悄无声息地摸进来,手里的短刀泛着寒光。“李白,你的人头,我们取了!”
李白猛地睁开眼,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剑,却借着刺客扑来的力道,手腕一翻,铁链缠上对方的短刀,借力一拉,将那人狠狠摔在石墙上,另一名刺客从侧面袭来,李白弯腰躲开,抓起脚边的碎石子,精准地砸中对方的膝弯。
“没有剑,你以为能困住我?”李白的声音在狭窄的地牢里回荡,带着几分醉酒后的轻狂,更多的是刻在骨子里的傲气,他的剑术早已融在血脉里,即使没有青莲剑,铁链、碎石、甚至指尖的力道,都是他的武器。
就在刺客举刀刺向他咽喉的瞬间,狄仁杰带着侍卫冲了进来,箭雨齐发,将刺客尽数制服。“我说过,会护你周全。”狄仁杰走上前,亲自解开李白腕间的锁链。
锁链落地的那一刻,李白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腕间的血痕,忽然笑了。“谢了,狄大人。”他弯腰捡起那柄被刺客落在地上的短刀,在月光下挥了个剑花,动作依旧潇洒。
三日后,武则天在紫宸殿召见李白,狄仁杰呈上了苏卿冤案的证据,幕后黑手是朝中一位贪腐的节度使,借苏卿的奏折构陷,意图掩盖自己挪用军饷的罪行。
“李白,朕错怪你了。”武则天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却也有几分歉意,“朕赏你黄金千两,官升三级,留在长安如何?”
李白接过侍卫递来的青莲剑,剑穗上的青莲依旧鲜艳,他抬手作揖,朗声道:“陛下厚爱,臣心领了,只是臣性本爱自由,长安的囚笼虽开,却不及江湖的风自在。”他仰头饮尽壶中最后一口酒,转身走出紫宸殿,“他日若陛下有用臣之处,臣必仗剑而来!”
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青莲剑泛着寒光,酒葫芦在腰间晃荡,像极了他初入长安时的模样,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里多了几分沉稳——长安的囚笼困不住他的人,更困不住他那颗永远向着自由的、青莲般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