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UBG的绝地岛硝烟里,一场以守护小说为名的吃鸡行动正悄然上演,虚拟战场的每一次潜行、每一轮交火,都与文字世界的执念紧紧相连——或许是创作者将小说的精神内核投射于竞技,或许是借生存厮杀的热血,维系着故事的余温,枪声化作笔墨节奏,掩体成为章节注脚,玩家以独特的吃鸡方式,让绝地岛不再只是厮杀的竞技场,更成为守护个人小说情怀的特殊阵地,让文字的温度在枪林弹雨中悄然延续。
林野第17次落地海岛图的学校废墟时,终于在三楼的破书桌里摸到了那片带着焦边的纸页,纸页不是游戏里常见的止痛药或能量饮料,上面印着一行模糊的宋体字:“他把最后一口干粮塞进怀里,转身时看见夕阳正把战友的背影拉得很长。”
这是三天来他捡到的第七片残页。
之一次发现异常是在雨林图的祭坛,他刚蹲在石头后打药,脚边突然飘起半张纸,被风卷到面前,纸页上的文字和游戏界面的像素风格格不入,更像从一本旧书里撕下来的,他以为是游戏的新彩蛋,捡起来后却发现背包里多了个“待修复残页”的特殊道具——既不能用也不能扔,只有一行提示:“避免被毒圈侵蚀,集齐可唤醒故事。”
后来他在论坛里找到三个同好:喜欢蹲在废墟角落搜物资的阿柚,常年苟在决赛圈的老苟,还有专门跑地图找彩蛋的菜鸡,他们建了个群,叫“文字守护者”,把各自捡到的残页拼起来,渐渐凑出了一个故事的轮廓:那是一本写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战地小说,作者是位不知名的退伍军人,讲的是一支小分队在敌后护送一个装满孩子课本的箱子的故事。
“为什么这本小说会出现在PUBG里?”阿柚在群里发了个疑惑的表情,同时贴出她在沙漠图烂尾楼找到的残页,上面写着:“子弹擦过箱子时,他听见里面的课本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像一群没睡醒的鸟。”
没人知道答案,但他们很快发现了危险:毒圈会“侵蚀”残页,有一次老苟带着一片残页进了毒圈,等他跑出来时,残页上的字淡了一半,背包里的提示变成了“残页活性下降70%”,他们试了各种 *** ,发现只有待在安全区里,残页才会慢慢恢复,而一旦被毒圈彻底笼罩,残页就会变成一堆像素碎片消失。
他们开始有了明确的目标:在吃鸡的同时,保护手里的残页,找到剩下的碎片。
最惊险的一次是在雪地图的城堡,林野和阿柚刚在顶楼找到半页写着“孩子的课本上画着太阳”的残页,就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是两个满配的敌人,显然是冲决赛圈来的,林野让阿柚抱着残页躲进衣柜,自己绕到楼梯口阴人,交火时他不小心碰倒了花瓶,敌人立刻锁定了衣柜方向,阿柚紧紧把残页按在怀里,直到林野解决掉敌人,她才松了口气——残页被她捂得发烫,上面的字却清晰如初。
他们渐渐拼凑出小说的结尾:小分队终于把箱子送到了临时学校,孩子们围着箱子欢呼,领头的士兵摸着一个孩子的头说:“以后不用再在战壕里写字了。”可最后一页残页始终没找到,背包里的提示一直闪烁着:“核心残页在决赛圈中心,需在毒圈收缩前守护至倒计时结束。”
决赛圈刷在海岛图的防空洞外,毒圈像一张黑色的网,慢慢往中心收,林野、阿柚、老苟和菜鸡四个人围成一个圈,把老苟手里的残页护在中间,周围的枪声此起彼伏,其他玩家还在互相厮杀,没人注意到他们四个蹲在石头后,警惕地盯着毒圈和四周。
毒圈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他们和另一个满编队,对方显然不耐烦,直接扔了烟雾弹冲过来,菜鸡举着平底锅冲上去挡子弹,阿柚趴在地上把残页压在身下,林野和老苟负责反击,烟雾散去时,对方只剩最后一个人,他看着林野手里的枪,又看了看阿柚怀里露出来的纸页,突然放下了枪:“我之前也捡到过一片,上面写着‘子弹比课本重,但课本比子弹远’。”
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刻,残页发出淡淡的光,所有的碎片自动拼成了一本完整的书,游戏界面突然跳出一行金色的字:“《课本上的太阳》已修复,作者:陈默,1982年。”紧接着,整个海岛图的天空飘起了淡蓝色的文字,那些关于战争、守护和希望的句子,像雪花一样落在每一个玩家的屏幕上。
后来林野在游戏里收到了一封系统邮件,附件是一本电子版的《课本上的太阳》,邮件里说,这是一位玩家的遗作,他的孙子把小说的电子档提交给了游戏公司,希望能以这种方式让爷爷的故事被更多人看见,而“保护残页”的任务,是游戏公司特意设计的彩蛋。
现在林野还是会经常上线,有时他会蹲在学校的书桌前,有时会去雨林的祭坛坐一会儿,游戏里多了几个“文字守护者”的彩蛋点,那里会随机刷新残页的复刻版,捡到的玩家能看到小说的片段。
有人说,PUBG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游戏,但林野知道,在那些枪声和毒圈之外,总有一些柔软的东西值得守护——比如一本被遗忘的小说,比如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关于和平的梦。
而他们这些“文字守护者”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梦,在绝地岛上永远保持着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