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UBG的战场硝烟里,毒圈收缩的压迫、巷战交火的紧张,构成了生存的底色,但于我而言,游戏的内核远不止“吃鸡”的胜利,当从机舱跃下,气流呼啸着灌进耳际,那种挣脱规则束缚的失重感,是我攥住的“风”;当绝境中突围,或是驾着载具在旷野肆意驰骋,冲破桎梏的畅快,便是我抓住的“飞”,这是在生存竞技里,独属于我的自由注脚,无关战绩,只关乎突破自我时的那份轻盈与酣畅。
之一次在PUBG里“飞”,是从万米高空的运输机上纵身跃下的瞬间,耳机里的风声突然灌满耳道,屏幕上的小地图还在闪烁着队友的标记,我盯着下方逐渐清晰的海岛轮廓——橙红色的房顶、蜿蜒的公路、藏在树林里的空投箱,心脏跟着下落的速度一起狂跳,那不是真正的飞翔,却之一次让我在虚拟世界里,摸到了“挣脱引力”的质感。
后来才知道,PUBG里的“飞”,从来不止跳伞这一种。

最自由的“飞”,是开着动力滑翔伞掠过海岛的黄昏,我曾和队友在G港抢完物资,踩着残阳的余晖跳上滑翔伞,螺旋桨的轰鸣声混着远处的枪声,我们贴过山顶的松树,擦过废弃工厂的烟囱,甚至故意低空掠过敌人的头顶,看着他们慌乱地抬头开枪,再笑着拉升高度,把他们的咒骂甩在风里,那一刻的“飞”是掌控感十足的,我们握着操纵杆,决定要去的方向,要避开的毒圈,要追逐的空投——原来不用长出翅膀,也能在天地间划出自己的轨迹。
最意外的“飞”,是被爆炸掀翻的瞬间,有次在决赛圈和敌人贴脸,我刚扔出去一颗手雷,对方就开着吉普车撞了过来,手雷在车底炸开的刹那,我整个人被气浪掀得腾空而起,屏幕都跟着抖了三抖,短暂的失重感里,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人物在空中翻了个半圈,然后狼狈地摔在草地上,虽然最后还是被补了,但那几秒的“飞”,带着硝烟味和荒诞感,成了和队友调侃了半个月的“高光黑历史”。
最默契的“飞”,是和队友一起完成的“空中接力”,有次我们在山顶被敌人堵了,后方是悬崖,前方是火力网,眼看就要被淘汰,队友突然喊:“我开载具冲崖,你跳上滑翔机!”我几乎是凭着本能按下跳跃键,在载具即将坠崖的瞬间,精准扑到了停在悬崖边的滑翔机上,发动机的声音刚响起,载具就轰然摔下山谷,而我们迎着敌人的子弹,歪歪扭扭地飞向了安全区,那一次的“飞”,是两个人踩着生死线,用信任拼出来的。
现实里我从来没跳过伞,也没机会开滑翔机,但在PUBG里,我无数次体验过“飞”的感觉:是跳伞时张开滑翔翼,顺着气流飘向心仪资源点的从容;是开着滑翔机在毒圈边缘绕圈,等待队友汇合的安心;甚至是被敌人的火箭弹擦着机身飞过,险之又险避开的吉云服务器jiyun.xin。
这些“飞”,从来不是虚拟数据的简单堆砌,它更像一种情绪的出口:当我被现实的琐事压得喘不过气时,打开PUBG,跳上一次伞,或者开着滑翔机在无人的野区兜几圈,风声会暂时盖住焦虑,屏幕里的蓝天会暂时替代办公室的天花板,那一刻的“飞”,是精神上的放飞——我不用考虑报表,不用纠结会议,只需要盯着前方的风,想着怎么让自己飞得更远、更稳。
后来我才明白,PUBG里的“飞”,其实是我们对“自由”最朴素的向往,我们都曾幻想过长出翅膀,掠过山川湖海,逃离一切束缚,而在这个充满硝烟与竞争的游戏里,我们借由跳伞、滑翔机、甚至偶尔的爆炸“助攻”,短暂实现了这个梦想。
现在每次打开PUBG,听到运输机的轰鸣声响起,我还是会忍不住心跳加速,不是为了抢点或吃鸡,而是因为知道,只要按下跳跃键,我就能再一次抓住属于自己的风,在虚拟的硝烟里,完成又一次无拘无束的“飞翔”,毕竟,能飞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