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精英的固定组队里,大孬是公认的“菜鸡队友”——落地没两分钟就成盒,抢物资永远慢半拍,偶尔还会误操作把队友炸倒,每次排位都拖团队后腿,可没人舍得踢他:他是队里的快乐担当,被淘汰后还碎碎念着“报点”,哪怕全是错误指令也逗得大家捧腹;捡到好装备之一时间塞给队友,自己拿着破喷子也乐呵呵,有他在,“吃鸡”不再是唯一目标,组队开黑的快乐反倒翻了倍,他成了我们队伍里独一无二的“宝藏队友”。
在我的和平精英好友列表里,“大孬”是个特殊的存在——他既没有KD过3的战绩,也不会“拜佛枪法”“瞬狙”这些操作,甚至连最基础的“听声辨位”都得靠我们喊“左边!右边!”才能反应过来,但就是这样一个“菜鸡”队友,却成了我们固定四排里缺一不可的快乐源泉。
之一次和大孬组队,是在海岛图的P城,落地前他拍着胸脯喊:“兄弟们跟我冲,我P城城主在此,把把落地神装!”结果我们刚落地,他就一头扎进了一栋没门的平房,对着空气喊“枪呢?我的M4呢?”等我们在隔壁捡到AK和三级甲时,就听见麦里传来他的惨叫:“救命!人机打我!”

我们赶过去时,他已经成了盒子,屏幕上还显示着“被敌人(人机)使用P1911击倒”,更绝的是,他死后还不忘打字:“兄弟们,我给你们留了个一级头,在我盒子旁边!”那局我们虽然决赛圈吃鸡了,但全程笑到手抖——大孬的“城主梦”只坚持了1分23秒,却贡献了整局的之一个笑点。
后来组队次数多了,我们发现大孬的“菜”是全方位的:开车能把我们载进河里,扔手雷能精准炸到自己脚边,决赛圈躲在草里还能因为按到“跳跃键”暴露位置,但奇怪的是,没人想过把他踢出队伍。
有次我们打雨林图,决赛圈只剩我们三个和对面一个满编队,我们躲在石头后苟着,大孬突然站起来喊:“我去吸引火力!”然后举着一把没倍镜的M16冲了出去,不出意外地被对面扫倒,就在对面所有人都把枪口对准他时,我们趁机从侧面绕后,一波团灭了对手。
吃鸡后我们才知道,大孬根本不是想“牺牲自己”,是他蹲久了腿麻,不小心按到了“疾跑”键,但他却硬着头皮吹:“看见没?我这叫战术性诱敌,这波是我算好的!”我们笑着骂他“臭不要脸”,却悄悄把他的ID设成了“优先组队”。
大孬的背包里永远装着我们不需要的东西:五个止痛药、三个能量饮料,却连一个烟雾弹都没有;他总把捡到的三级头三级甲塞给我们,自己戴着一级头满地图跑;我们被击倒时,他会慌慌张张地冲过来,结果半路被敌人打残,却还在麦里喊“别救我,先救他!”
现在我们四排时,还是会习惯性地喊大孬:“来不来?海岛图缺个‘吉祥物’!”他也会秒回:“来了来了!今天我要当吃鸡MVP!”然后在落地三分钟后,再次成盒。
其实我们都知道,和平精英里从不缺“战神”“王牌”,但像大孬这样的队友却很少见——他不会因为落地成盒沮丧,也不会因为拖后腿道歉,他把游戏玩成了一场“真人版喜剧”,让我们忘了“吃鸡”是目标,反而记住了那些在毒圈里互相调侃、在成盒后一起吐槽的瞬间。
毕竟,比起冷冰冰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有大孬在的每一局,都藏着最接地气的快乐,这大概就是游戏最原本的样子: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和有意思的人,一起干些“没意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