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机突然失踪,翻遍角落无果,认定妈妈“藏”了它,直到周末,她神秘地带回一摞绘本和科学实验盒,原来她悄悄用二手游戏机换了这些,想让我放下屏幕,探索书本里的世界,看着她眼里的期待,我忽然懂了:这不是“失踪”,而是妈妈藏在行动里的温柔——她怕我沉迷虚拟,却怕直接说教会伤我心,便用最笨拙的方式,为我推开一扇看见真实生活的小窗。
放学铃刚响,我就像踩了风火轮冲回家——书包往沙发上一甩,拖鞋都没换利索,直奔书桌旁的抽屉,那里躺着我的小宝贝:蓝色外壳的Switch,握柄磨得有点发白,卡槽里还插着上周刚买的《塞尔达传说》。
抽屉却空了。
我愣了三秒,又拉开第二个抽屉,没有;翻到书架最底层,连个游戏卡的影子都没看见;甚至趴在地上看沙发底下,只有团成废纸的数学卷子和几根猫毛。
“我的Switch呢?”我冲到厨房,我妈正系着围裙炒菜,油锅里滋滋响,青椒的香味漫出来,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什么Switch?”她头也不抬,铲子翻炒得飞快,“你作业写完了吗?”
“没写完,但游戏机……”我嗓子发紧,“你是不是拿走了?”
“我可没动你的东西。”她把菜盛进盘,转身擦手,眼神有点飘,“快去写作业,饭一会儿就好。”
这明显是心虚,我妈平时连我房间都不进,说“进去了就找不到东西”,今天却精准地“失踪”了我的游戏机?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只没头的苍蝇在家里乱撞,书桌、衣柜、储藏室、阳台……连冰箱我都打开看了,生怕我妈把游戏机塞进了冷冻层,我妈却照常该做饭做饭,该打扫打扫,还时不时敲我房门:“喝水了吗?”“作业写多少了?”声音温柔得可疑,我每次都气鼓鼓地吼:“别管我!”
第三天晚上,我写完数学作业,揉着酸胀的眼睛走出房间,看见我妈在客厅翻储藏室的旧箱子,她蹲在地上,背对着我,箱子里堆着十几年前的旧毛衣、相册和我的小学奖状。
“妈,你翻什么呢?”我走过去。
她吓了一跳,赶紧用身体挡住箱子:“没……没什么!找你爸的旧工具。”
可我眼尖,瞥见箱子最底下,露出一抹熟悉的蓝色——是我的Switch!旁边还塞着我的旧游戏包,握柄的防滑胶套都还套着。
“我……”我妈脸有点红,站起来拍拍裤子,“我看你最近天天放学就抱着游戏机,作业拖到晚上十点,眼睛都快贴屏幕上了,这东西先放我这儿,等你周末写完作业,再还你。”
她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我手里:“这是我写的‘游戏机归还条件’,你自己看。”
纸条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字:
- 周一至周五,每天作业必须在7点前写完;
- 考试前三天,自动进入“游戏机封印期”;
- 周六下午可以玩1小时,前提是房间收拾干净,帮妈妈买一次菜。
我看着纸条,又看看我妈——她站在灯光下,头发有点乱,围裙上还沾着点油渍,眼神却亮晶晶的,像小时候给我扎辫子时一样,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突然想起上周,我打游戏到深夜,她端来牛奶,我头也不抬地说“别烦我”;她问我“学校里有什么开心的事”,我正忙着闯关,敷衍地应了句“还行”。
原来她不是“偷”走游戏机,是怕我沉迷,怕我把眼睛搞坏,怕我忘了现实里还有作业、买菜和聊天。
我吸了吸鼻子,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伸手抱了抱她:“妈,我明天作业一定早点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好,那……游戏机周末还你。”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没再想着游戏机的事,却想起小时候,我把小熊玩偶藏进衣柜,她找了好久,找到时抱着我亲了好几下,说“我的小宝贝,藏得真隐蔽”。
原来啊,我妈不是“藏”了我的游戏机,是把她藏了十几年的“小心思”又拿了出来——她怕我长大,怕我离她越来越远,所以用这种有点笨拙的方式,让我知道:她一直在我身边,管着我的作业,也管着我的快乐。
周末写完作业,我妈把Switch递给我时,还附赠了一袋草莓:“吃完了再玩,眼睛别太累。”
我握着温热的Switch,咬了口甜甜的草莓,突然觉得,被妈妈“藏”起来的游戏机,好像比任何时候都好玩。
毕竟,里面装着的,不只是游戏,还有她藏在唠叨和“秘密行动”里的,满满的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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