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纱窗,在客厅地板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老婆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来,指尖戳了戳我的胳膊:“别刷了,杀两把猪?”
我放下手机,挑了挑眉:“杀猪?你确定?上次是谁输了三把就耍赖,把牌扔得满天飞?”
她白了我一眼,把西瓜往茶几上一顿:“那是意外!这次我保证不生气,再说,就你那技术,我还怕杀不了?”
我笑起来,起身去翻抽屉里的扑克牌——那副磨得边角发软的牌,陪我们玩了三年,见证过她赢牌时的得意洋洋,也记录过我输光积分后垂头丧气的样子。
开局:“猪”是怎么被“杀”的?
“杀猪游戏”是我们夫妻俩的“专属玩法”,规则简单粗暴:去掉大小王,每人发五张牌,比大小(同花顺>金花>顺子>对子>单张),赢家从“猪圈”(事先准备的零钱罐)里“杀”一块钱,输家则“进贡”一块。
老婆发牌,手法快得像洗牌机,牌“啪”地拍在桌上,她指尖一推:“亮牌!”
我翻开牌:10、J、Q、K、A,顺子!刚要得意,却见她慢悠悠地翻出一张黑桃A,跟着两张黑桃K、Q——对子,还是豹子!
“啧,”我懊恼地抓头发,“这运气背的!”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伸手把“猪圈”里的五块钱硬币捞进自己口袋:“老公,今天这‘猪’长得肥,得多杀几头。”
我盯着她鼓囊囊的口袋,故意板着脸:“你等着,这把我要是赢回来,把你‘猪圈’掏空!”
中局:套路与反套路
第二把,我学聪明了,发牌时偷偷瞄她,见她眉头微蹙,就知道牌不好,果然,她翻开牌,只有一对5,其余都是单张。
“哎呀,”她叹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牌也太烂了,我不玩了,换换手气?”
我正要答应,却见她突然眼睛一亮,伸手把牌一盖:“等等!我刚才看错了,这牌好像不错……”
我警惕地看着她:“你想干嘛?耍赖?”
她扑哧笑出声:“逗你的啦!这把我认输,给你一块钱。”
刚接过她递过来的硬币,她却突然伸手抢过我手里的牌:“等等,你这牌……10、J、Q、K、A?顺子?你刚才怎么不喊?”
我摊手:“谁让你刚才认输那么快,我以为你要耍赖。”
她气得跺脚:“你这是套路!明明有顺子,故意不说,就想看我认输!”
我哈哈大笑:“这叫兵不厌诈!夫妻之间,也得有点策略。”
她鼓着腮帮子,像只炸毛的小猫,下一秒却突然扑过来,挠我的痒痒:“好啊你,敢套路我!看我不‘杀’光你的猪!”
结局:输赢之外,是烟火气的温度
最后一局,我们故意放慢了速度,边打牌边闲聊,她说起单位里的事,哪个同事又带了新零食,哪个领导开会讲了冷笑话;我则吐槽最近打游戏的坑,说遇到个“小学生”队友,把把送人头。
阳光慢慢偏西,茶几上的西瓜吃得只剩下一半,硬币在“猪圈”里叮当作响,最后一把,她发完牌,突然说:“其实输赢不重要,就是喜欢和你一起玩。”
我看着她眼里的光,心里一暖,是啊,我们玩这个游戏三年,赢的钱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可每次坐在一起洗牌、发牌、调侃,都觉得日子过得格外踏实。
“那我把剩下的钱都给你吧,”我把“猪圈”里的硬币推到她面前,“以后这‘猪圈’,归你管。”
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摇头:“不行,还是留着吧,下次你想玩了,我还要和你‘杀猪’呢。”
窗外的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我知道,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而是在一个个平凡的周末,和喜欢的人一起,玩着简单的游戏,笑着、闹着,把日子过成了一首温暖的诗。
牌局散了,老婆收拾着扑克牌,嘴里哼着跑调的歌,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所谓幸福,不过如此:有你在身边,连“杀猪游戏”,都能玩出岁月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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