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罕至的雪山禁区,封印着一段被遗忘的黑暗契约,几名探险者误入禁忌的四角游戏,古老的仪式竟意外撕开了亡灵的封印,沉睡的怨灵在风雪中苏醒,契约的诅咒如影随形,将探险者逼入绝境,极寒的雪山成了猎场,亡灵的嘶吼在山谷回荡,他们必须在绝望中寻找破解契约的生机,否则将永远成为雪山禁区的新魂灵。
雪山的夜是活着的。
风像冰冷的刀子,刮过海拔四千三米的垭口,卷起碎雪,在半空里拧成一条扭曲的白龙,远处,废弃的木屋蹲在岩石阴影里,像一头被冻僵的野兽,黑洞洞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窝,直勾勾盯着我们这四个不速之客。
我叫阿哲,和三个大学室友——胖子、小雅、琳琳——来这里,是因为胖子在某个探险论坛上看到一则帖子:“雪线之上的‘四角屋’,藏着比死亡更冷的秘密,据说,只要在雪夜完成‘四角游戏’,就能看见雪山之灵……我们当时只当是玩笑,谁也没想到,玩笑会变成现实。
禁忌的邀请
四天前,我们在古城的青旅里遇到一个裹着脏兮兮羊皮袄的藏族老人,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我们,突然用生硬的汉语说:“雪山有灵,不喜生人,尤其是……四角游戏。”
胖子来了兴致:“四角游戏?就是那个四个角轮流站,不能回头,不能说话的游戏?”
老人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别碰!那是亡灵的契约!当年,我的阿爸就是和三个朋友玩那个游戏,再也没回来……他们的脚印,永远留在了雪山上,变成了四道歪歪扭扭的‘痕’,像是被什么东西拖着走……”
我们哄笑起来,只当是老人的疯话,直到我们在垭口发现了那间木屋——四四方方,四个墙角各插着一根被冻成深黑色的牦牛角,角上缠着风干的经幡,上面用朱砂画着看不懂的符号,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着一股陈年腐木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反正都来了,”胖子搓着手,哈气成霜,“试试?反正雪山这么大,能有什么?”
小雅犹豫着:“老人说那是亡灵的契约……”
“契约?”琳琳笑了,她举着手机准备直播,“现在是21世纪,哪有什么亡灵?我要是直播成功了,粉丝能涨十万!”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们推开木屋的门,刺骨的寒风裹着雪粒涌进来,吹得经幡哗啦啦响,木屋很小,中央有个破火塘,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四个墙角各放着一块青石,上面刻着暗红色的图案——像是一只没有眼睛的雪狼。
雪夜的游戏
我们决定在午夜十二点开始,那时,月亮会悬在垭口正上方,雪地上会结一层薄冰,像一面巨大的镜子。
“规则很简单,”胖子从包里掏出四张纸条,“抽到数字的,按顺序从1号角到4号角,每站一分钟,不能回头,不能说话,不能数错步数,谁要是违反了……”他顿了顿,看了眼窗外,“谁就留在雪山上了。”
琳琳抽到1,我抽到2,小雅抽到3,胖子抽到4,午夜十二点,风突然停了,雪地上,月光像水银一样泻下来,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四个影子在雪地上晃动着,像四个晃荡的秋千。
琳琳第一个走向1号角,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冰面上,发出“咔咔”的脆响,她在1号角的青石上站定,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发抖,一分钟,很慢,又很快,琳琳突然动了,她没有转身,而是直接倒着走向2号角——像被人提着线,身体僵硬得像木偶。
“琳琳!转身!”小雅低声喊。
琳琳没理她,径直站在2号角的青石上,她的头慢慢转了过来,脸在月光下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黑色的雾。
“她在数步数……”胖子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她从1号角到2号角,走了三步,但正常应该是五步……”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我看着琳琳,她站在2号角上,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发黑的牙齿:“该你了,阿哲……”
我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走向1号角,琳琳的影子在雪地上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雪狼,正趴在我的脚边,我站在1号角的青石上,不敢回头,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有人在敲鼓。
一分钟到了,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2号角,我数着步数:1,2,3,4,5,刚站定,就听到小雅的尖叫:“阿哲!你后面!”
我猛地回头,什么也没有,只有琳琳站在3号角上,她的头180度转过来,正对着我,嘴里重复着:“该你了,小雅……”
亡灵的契约
小雅尖叫着跑向1号角,她没有数步数,几乎是扑过去的,她站在1号角的青石上,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突然,她抬起头,指着我们身后的木屋:“门……门开了……”
我们回头看,木屋的门不知何时完全敞开了,里面漆黑一片,像一张巨兽的嘴,一股黑色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卷起地上的雪,在空中形成一个漩涡,漩涡中央,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很高,很瘦,穿着白色的藏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雪白的皮肤。
“雪山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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