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漫过实验楼后的爬山虎时,我正蹲在旧物仓库的角落里,翻找着即将毕业的学姐留下的东西,灰尘在阳光里浮沉,指尖触到一个硬硬的铁盒——没有标签,锈迹斑斑,锁孔却异常干净。
“咔哒。”
铁盒弹开的瞬间,一张泛黄的卡片滑落,正面是手绘的迷宫,线条扭曲如血管,中央印着一串数字:B3-17,背面是一行小字:“当月光爬上钟楼,向北走三步,向左转七次,你会找到真正的‘入口’。”
卡片右下角,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别告诉他们,这是H的游戏。”
第一个“失踪”的人
H游戏,是我在校园论坛的匿名版里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发帖人ID叫“影子”,帖子只有一句话:“有人在玩H游戏,小心,它不会让你轻易退出。”
当时我没当回事,直到大二上学期,同系的林薇消失了。
林薇是校辩论队的队长,性格开朗,成绩拔尖,像颗永远发着光的太阳,可就在她参加全国赛的前一周,她突然从宿舍消失了,监控拍到她背着包走出宿舍楼,时间是凌晨一点,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眼神空洞得不像活人。
警方调查了半个月,毫无头绪,她的室友说,林薇最近总在深夜抱着手机发笑,嘴里念叨着“通关了”“下一关”,我们问她“通关什么”,她只是摇头,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恐惧。
直到我在旧物仓库发现那张卡片,才想起林薇失踪前一周,曾在朋友圈发过一张模糊的照片——是实验楼后的钟楼,月光下,钟楼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像一只巨大的眼睛。
月光下的“入口”
那张卡片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我鬼使神差地记住了那个数字:B3-17。
实验楼有三层地下,是学校的旧实验室,早就废弃了,据说里面堆着八十年代的实验器材,常年锁着,只有后勤处有钥匙,我找了在后勤处打工的同学,磨了半天,他才偷偷给了我一把备用钥匙。
“别乱跑,”他压低声音,“以前有学生说,B3层晚上有声音,像有人在哭。”
那天的月亮很圆,像一块冰冷的银币挂在钟楼尖,我按照卡片上的提示,从钟楼向北走三步,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向左转七次,地砖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露出漆黑的楼梯。
楼梯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里晃,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响。
B3层的门是铁的,没有锁,只是虚掩着,我推开门,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废器材,而是一个小小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脑,屏幕亮着,光映着墙上的几个大字:H游戏·第一关。
游戏的“规则”
电脑屏幕上,是一段文字:
“欢迎来到H游戏,规则很简单:找到‘钥匙’,打开‘门’,你就能离开,但记住,每一关都有‘代价’,如果你失败,‘它’会永远跟着你。”
屏幕下方,是一个倒计时:23:59:59。
我颤抖着触摸鼠标,屏幕跳转到下一页,是一张校园地图,上面标着五个红点:图书馆顶楼、食堂后厨、美术教室、操场看台、校长室。
“钥匙”藏在其中一个地方,线索是:“它从不说话,却能告诉你所有答案。”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林薇失踪前,曾在图书馆顶楼待了一整天。
我抓起手电筒冲出房间,跑向图书馆,顶楼的门锁着,但我知道,老图书馆的窗户有一扇是坏的,可以从隔壁的消防通道爬进去。
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顺着楼梯往上爬,听见顶楼传来轻微的翻书声。
“谁?”我喊了一声。
声音停了,我推开顶楼的门,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背对着我,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日记。
“林薇?”我试探着叫她的名字。
她慢慢转过身,脸在月光下惨白一片,嘴角却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你来了?‘钥匙’”
她把日记递给我,我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字:“H游戏是陷阱,别相信它。”
代价与真相
日记是林薇的,她写道,她是在一个月前偶然发现H游戏的,一开始只是觉得好玩,直到第一关的“代价”出现——她必须偷走辅导员放在抽屉里的期末试卷,否则“它”就会告诉所有人,她去年论文是抄袭的。
“我照做了,”日记里写着,“可第二关的代价更可怕——它让我在食堂的汤里下药,让那个总是欺负我的同学食物中毒,我拒绝了,…‘它’就找到了我的家人。”
日记的最后一页,是一串电话号码,下面写着:“救我,它在B3层,它在‘门’里面。”
我攥紧日记,转身想跑,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林薇站在我面前,眼神越来越空洞:“别走,下一关开始了,你需要‘钥匙’,‘钥匙’就是你自己。”
她的手伸向我的脸,冰凉得像死人,我惊恐地后退,手电筒掉在地上,光柱灭了。
黑暗中,我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响起:“别走”“留下来”“我们一起通关”……
突然,手机响了,是同学打来的:“喂,你没事吧?我刚才看见你从实验楼跑出来,脸色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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