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法阵中心,朱雀赤羽焚尽星图,契约本欲将召唤者化为献祭,却因对方猛然挣脱锁链、拒绝成为宿命祭品而震怒,神鸟烈焰倒灌,红光与黑焰撕扯虚空,召唤者以凡人之躯举剑迎向焚天之火,契约之力崩解,朱雀的怒火反噬自身,赤羽间竟燃起反抗的星火,这一次,宿命的齿轮被凡人的决绝卡死——神谕可焚,天命能逆,拒绝祭品的召唤者,终将让朱雀的反噬成为焚毁宿命的燎原之火。
玄武巫女的鲜血浸透白虎神社的石阶时,我正站在朱雀宫殿的阴影里,指尖拂过冰冷的朱雀图腾,图腾突然泛起红光,像一只被惊醒的巨兽睁开眼——又来了,新一轮的召唤。
夕城美朱跌跌撞撞闯进朱雀国的那天,天空是破碎的琉璃色,她穿着校服,手里还攥着半块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眼睛瞪得像受惊的小鹿,嘴里念叨着“这是cosplay吗?”,而我躲在人群后,看着她被七星士“保护”着走向朱雀宫,突然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才是被“选中”的人。
天地书在三年前就选中了我,那天我在图书馆的旧书区抽出一本封面剥落的线装书,翻开时,书页里的朱雀图腾突然灼烧了我的掌心,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巫女已至,七星待归。”可紧接着,书页又自动翻到最后一页,一行小字浮现:“此轮召唤,排除异端。”
异端。
我看着美朱被星宿用“星见术”认定为“正统朱雀巫女”,看着她鬼使神差地召唤出朱雀,看着她笨拙地学习“神符术”,看着她让鬼宿为她红了脸颊,让翼宿为她收起了玩世不恭——这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我是被赶下舞台的替补演员。
直到我听到玄武巫女的死讯。
她躺在白虎神社的祭坛上,胸口插着七星士的佩刀,眼睛还睁着,望着天空的方向,旁边的老巫女抹着眼泪说:“为了平息白虎的愤怒,巫女必须献祭自己的生命……这是宿命。”
宿命。
这个词像毒蛇一样缠住我的脖子,我走到玄武宫殿,指尖抚过冰冷的玄武雕像,突然笑出声来:“什么宿命?不过是一群神明为了维持虚假的平衡,把人当祭品罢了!”
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幽蓝的光,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汝心有怨,可愿与吾交易?”
我毫不犹豫:“交易。”
我开始接近七星士。
鬼宿在训练场挥剑时,我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轻声说:“你的剑柄磨得手都红了,为什么不缠上布条?”他愣愣地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人类,我告诉他:“你不需要为了一个‘巫女’拼命,你只需要为自己守护想守护的人。”
星宿在占星时,我指着星盘说:“你看到的‘,不过是天地书写好的剧本,你算不出真正的变数,因为真正的变数,是我。”星宿的星杖突然掉在地上,他看着我,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翼宿在酒馆里喝酒时,我抢过他的酒壶:“喝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对不对?你救不了你的族人,也救不了自己。”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凶狠:“你懂什么!”我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我懂的是,你比任何人都渴望自由。”
他们开始动摇。
而美朱还在为“召唤朱雀拯救国家”奔波,她哭着对我说:“小零,你不明白!如果我失败了,这个国家的人都会死!”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像个被洗脑的信徒:“所以我们就该心甘情愿地被当成祭品?美朱,你有没有想过,朱雀或许根本不是‘神’,而是囚禁我们的牢笼?”
美朱愣住了。
七星士集齐的那天,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朱雀的火焰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美朱站在祭坛中央,举起神符,准备完成最后的召唤。
我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路。
“让开,小零!你会害死所有人的!”美朱尖叫着。
“不,”我摇摇头,掌心的朱雀图腾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真正的朱雀巫女,从来不是被选中的,而是自己站出来的。”
我举起手,火焰突然转向,直冲云霄,裂缝开始缩小,朱雀的咆哮声里带着惊愕。
“你在做什么?”鬼宿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你会被反噬的!”
我笑了,看着自己的手掌,皮肤已经开始泛黑,像被火焰灼烧过:“反噬?比起当宿命的祭品,我宁愿被火焰烧成灰烬。”
美朱看着我,眼泪掉在祭坛上:“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转头看着她,轻声说:“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为了所谓的‘宿命’,牺牲自己了。”
裂缝彻底消失了,天空恢复了平静,朱雀的火焰化作点点星光,洒在我们身上。
七星士围着我,眼神复杂,星宿突然跪了下来:“你……才是真正的巫女。”
我摇摇头,慢慢倒下,在失去意识前,我听到美朱的哭喊:“小零!你醒醒!我还没有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们不是神明的棋子,我们是拒绝被定义的人。
即使代价是燃烧自己。
星光落在我的脸上,像一场温柔的告别。
这一次,我终于站在了舞台中央。
不是作为谁的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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