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穿成游戏里的禁忌NPC,我被困在破败神殿中,成了玩家口中“不可触碰”的诅咒,可那高高在上的最终boss,却夜夜叩响我的木门,指尖划过石像上的裂纹,低语着破碎的誓言,他说我是他唯一的救赎,却不知我的存在本就是游戏规则里最危险的bug,当数据世界的裂痕蔓延至现实,这场跨越代码的执念,究竟是救赎,还是将彼此拖入深渊的牢笼?
林晚再次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潮湿泥土的腥气,她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红色纱衣,裙摆下摆绣着繁复的暗金色荆棘纹样,领口开到腰际,露出大片锁骨和肩膀,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血痕——像极了她昨天熬夜通关的那款全息游戏《禁忌之境》里的“荆棘妖女”桑娅。
“不是吧……”林晚欲哭无泪,她明明只是测试新出的DLC,连续肝了十二个小时,结果猝死在电脑前,现在倒好,直接穿成了游戏里那个存在感极低、结局凄惨的隐藏NPC,原主桑娅是魔尊夜烬的禁脔,因被正道修士发现“勾结魔族”,最后被抽干灵力,钉死在万妖谷的荆棘树上,死状极惨。
“系统?有人吗?”林晚试着在脑海里呼唤,回应她的只有一片死寂,看来这个穿书体验,连个新手教程都没有。
就在她发呆时,一阵凌厉的杀气突然从身后袭来,带起的劲风擦着她的耳际扫过,将身后的荆棘丛劈断成两半,林晚心脏骤停,僵硬地回头,只见一个身披玄色斗篷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斗篷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黑气的长剑,剑尖直指她的心脏。
“夜烬……”林晚脑子里瞬间闪过游戏里魔尊的设定——冷酷无情,杀伐果断,最讨厌别人靠近他三尺之内,完了完了,原主刚被正道追杀,现在又撞上魔尊,这剧情简直是地狱难度。
她正想装死逃跑,夜烬却突然动了,他几步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林痛得倒抽冷气,却对上那双藏在兜帽下的眼睛——那是双怎样的眼睛啊,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翻涌着暴戾和厌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桑娅,”夜烬的声音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金属,“你今天,很不一样。”
林晚心一横,反正都是死,与其被钉死在树上,不如赌一把,她猛地抬起手,抓住夜烬捏着她下巴的手腕,用自己都没想到的语气娇嗔道:“魔尊大人,您弄疼人家了。”
夜烬的瞳孔骤然收缩,原主桑娅一向对他唯唯诺诺,连看都不敢看他,如今竟敢反抗,还说出这种话……他黑气更盛,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凝聚起一团幽暗的火焰,眼看就要朝她天灵盖拍下。
“等等!”林晚急中生智,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手腕上的护腕,“您这护腕……是不是昨天在炼魔池边沾了‘蚀骨花’的汁液?我闻到了。”
夜烬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护腕,确实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紫色痕迹,蚀骨花毒无色无味,一旦沾染灵力,会慢慢侵蚀经脉,他刚才因怒气催动灵力,此刻竟感到一丝麻痹。
“你怎么知道?”夜烬的声音冷了几分,却收回了手上的火焰。
林晚暗自松了口气,赶紧胡诌:“我……我以前侍奉过炼药师,无意中学过一点皮毛,您若信我,我可以帮您解毒,否则……毒入心脉,就算您是魔尊,也撑不过三天。”
夜烬沉默了,他盯着林晚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原主的恐惧和谄媚,只有一片坦荡和……狡黠?像只受惊却仍不肯示弱的小狐狸。
“解毒的条件?”他终于开口。
林晚眨了眨眼,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条件嘛……


还没有评论,来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