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的游戏册页里,写满我们肆无忌惮的笑声,课间传过的纸条藏着闯关密码,操场上的追逐定格成永不褪色的剪影,深夜的键盘声里,我们并肩攻克虚拟的城池,那些没有答案的难题,被游戏里的通关攻略化解;那些懵懂的心事,在组队开黑的呐喊中悄悄释怀,原来最珍贵的不是胜利的勋章,而是并肩作战的我们,把青春酿成了最甜的酒,多年后翻开册页,仍能闻到阳光与少年气的芬芳。
开头
十七岁是什么味道?是夏末操场扬起的尘土味,是课间操时偷偷传来的橘子汽水味,更是放学后巷子里,我们追着跑、闹着笑时,混着阳光和汗水的青春味,而那时的快乐,总少不了一群人和几场游戏——它们像散落在时光里的彩色玻璃,拼凑成我们最鲜活的十七岁,就翻开这本“游戏集锦”,看看那些年,我们怎么把平凡的日子玩成了闪闪发光的诗。
跳皮筋:课间十分里的“江湖规矩”
教学楼前的老槐树下,永远绑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皮筋,那是我们的“江湖”,课铃一响,女生们就抱着作业本冲出去,把皮筋往树上一系,一场“武林大会”就开始了。
“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领头的女生一边跳,一边念着儿时歌谣,皮筋从脚踝升到膝盖,再到腰,难度一点点加码,有人被绊住,就罚唱一首流行歌,周杰伦的《七里香》和蔡依林的《舞娘》被翻来覆去唱,调子跑了也没人笑;有人跳得特别溜,像只轻快的燕子,男生们就趴在走廊栏杆上起哄:“哇,大神!收我为徒吧!”
最难忘的是雨天,皮筋湿漉漉的,弹不起来,我们就挤在走廊里,玩“双人跳”或“花式跳”,脚尖在皮筋间翻飞,像踩着看不见的琴键,那时的快乐很简单:一根皮筋,一群人,就能把十分钟过得比一节课还长。
丢沙包:操场上的“攻防战”
如果说跳皮筋是女生的“专属领地”,那丢沙包就是全班人的“狂欢”,体育课上,体育老师刚喊“自由活动”,男生们就抱着那个装满玉米粒的沙包冲向操场,分成两组,一场“攻防战”就此打响。
“躲开!快躲开!”扔沙包的男生龇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把沙包甩出去,像投掷一颗“炸弹”;接沙包的女生则像灵活的兔子,左躲右闪,有人甚至能一个前翻接住沙包,引来一片“哇塞”的尖叫,被砸中的同学也不恼,拍拍身上的灰,乖乖下场当“敌人”,还对着场上的队友挤眉弄眼:“加油啊,替我报仇!”
夕阳西下时,沙包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我们的笑声比沙包飞得还高,后来才知道,那场“攻防战”里,没有输赢,只有一起流过的汗和喊到沙哑的加油声。
三国杀:课桌下的“暗战”
晚自习的铃声是“暗号”,等班主任一转身,男生们就从抽屉里摸出一副三国杀卡牌,在课桌下摆开“战场”,有人当主公,有人当内奸,还有人忠心耿耿当“忠臣”,小小的课桌成了“乱世三国”。
“我出【杀】!”“【闪】!”“我摸牌了,哈哈,有【桃】!”压低的声音里藏着紧张,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有人为了藏一张【无懈可击】,把牌卡在课本缝里;有人被“反贼”偷袭,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杀人”。
最刺激的是“内奸”暴露的时刻,全班都屏住呼吸,看着“主公”和“内奸”斗智斗勇,直到“内奸”被“杀”出局,大家才长舒一口气,笑着推搡着“内奸”:“你演得太真了!”那时的我们,不知道“策略”是什么,只知道和同桌挤在课桌下,赢一把就能开心一整晚。
篮球赛:汗水里的“少年意气”
周五下午的篮球场,是我们十七岁的“主场”,没有专业的球鞋,只有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没有裁判,只有体育老师靠在篮板上喊:“别推人!注意安全!”但我们照样打得热血沸腾。
“传球!快传球!”队长大喊着,篮球在手里传来传去,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有人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皮,却笑着爬起来说:“没事,继续打!”有人投进了一个三分,全班同学都冲到场边,把他举起来欢呼,声音震得篮球架都在晃。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篮球砸在地上的“砰砰”声,和着我们的喘息声、欢呼声,成了十七岁最动听的背景音,后来才知道,那场没有观众的篮球赛,是我们青春里最“赢”的比赛——因为我们一起拼过,一起笑过,一起把少年的意气,都刻在了篮球场上。
十七岁的游戏,没有华丽的道具,没有复杂的规则,只有一群人,一颗想玩的心,和一段回不去的时光,我们散落在不同的城市,忙着工作、忙着生活,很少再像当年那样,为一根皮筋、一个沙包、一场篮球赛而疯狂。
但只要想起那些游戏,想起阳光下奔跑的身影、课桌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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