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现场正嗨,我随手弹烟灰,不料火星蹦到脚边,慌乱间抄起水杯想浇灭,结果手一抖,水没洒到烟头,人却踉跄着转了半圈,差点以劈叉姿势“表演”个倒栽葱,周围哄笑声中,我狼狈扶墙,烟头倒是自己踩灭了——这波“杂技”表演,主打一个惊险又社死。
上周公司团建,HR为了活跃气氛,搞了个“最囧游戏大挑战”,规则很简单:抽签完成各种“社死任务”,赢的人能领奶茶券,输的人要在公司群发“我是小丑”表情包,我仗着胆子大,第一个抽签,结果抽到的任务让我当场腿软——“用最狼狈的方式熄灭草坪上的烟头,并全程保持微笑,时长10秒”。
烟头是行政部王哥“贡献”的,就插在草坪边缘,还特意留了半截灰白色的烟灰,在阳光下闪着“挑衅”的光,我盯着那烟头,心里直打鼓:不就是掐灭个烟头吗?能有多狼狈?
可我低估了“最囧游戏”的杀伤力,主持人宣布“开始”的瞬间,周围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像看动物园里刚引进的猴子,我深吸一口气,打算用“优雅”的方式解决——弯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烟头尾部,然后轻轻往地上一按。
结果手指刚碰到烟头,那半截烟灰“噗”地一声全崩在了我的手背上,烫得我“嘶”了一声,差点把烟头甩出去,为了“保持微笑”,我只能硬生生把疼憋回去,嘴角扯得比哭还难看。
更尴尬的还在后头,烟头没完全熄灭,一缕青烟还倔强地往上飘,我急了,直接用脚尖去踩,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双手在空中乱舞,像只被按进水里的鸭子,眼看就要脸着地,我慌乱中抓住旁边同事的椅子腿,才勉强稳住——但姿势实在不雅:一条腿跪在地上,另一条腿翘得老高,脚尖还死死按着烟头,活像在跳某种神秘的祭祀舞蹈。
“10秒到!”主持人忍着笑喊停,我扶着椅子站起来,手背的烟灰蹭到了脸上,成了天然的“烟灰妆”,周围已经笑疯了,有人拍桌子,有人捂着肚子喊“快拍照,年度最佳素材”。
王哥在一边幸灾乐祸:“兄弟,你这‘掐灭烟头’的方式,比我抽了十年的烟还带劲!”我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又看了看主持人手里的“社死王”证书,突然也忍不住笑了——原来最囧的时刻,真的能让人忘记尴尬,只剩下荒诞的快乐。
后来,这张“跪地掐烟头”的照片被做成了表情包,在公司群疯传,我每次看到,都会想起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想起自己为了一个小小的烟头,差点把脸丢尽草坪,却又在大家的笑声里,第一次觉得“出糗”也没那么难堪。
或许这就是“最囧游戏”的意义吧:让我们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短暂地卸下包袱,像个孩子一样,为那些傻乎乎的瞬间,开怀大笑,毕竟,能笑着把囧事变成回忆的,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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