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奇手游的江湖里,曾有一位风光无两的道士,他曾是万人追捧的传奇,指尖轻点便能呼风唤雨,名字响彻整个服务器,他却突然辞去所有职务,从巅峰悄然退场,没有告别仪式,没有只言片语,原来,这场淡出并非厌倦,而是为了奔赴一场不为人知的告别——或许是对某个人的亏欠,或许是对一段旧时光的祭奠,将曾经的荣耀与遗憾,都封存在了那方虚拟的江湖深处。
凌晨一点,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我盯着游戏里那个穿着灰色道袍、手持桃木剑的小道士,手指悬在“退出游戏”的按钮上,迟迟没有落下,这是我在《传奇手游》里的第1273天,也是我决定让“道长玄清”这个ID彻底“辞职”的日子。
“道长”的江湖:万人追捧的“辅助之神”
刚开始玩这款手游时,我纯粹是为了重温大学时和兄弟们在网吧通宵打传奇的回忆,选职业时,我鬼使神差点了“道士”——当年端游里,道士是团队里最“吃香”的存在:能加血、能施毒、能召唤神兽,关键时刻还能“隐身”保命,我以为手游里也会是这样,没想到,这个选择竟让我尝到了“万人追捧”的滋味。
新手村刚出村,就有法师和战士追着我喊“道长组队”;打鸡洞时,我一边给队友刷“治愈术”,一边指挥神兽顶怪,队长在公屏打字“全靠道长carry”;第一次爆出“沃玛号角”,战士直接私聊我“道长你先拿着,以后打BOSS你指挥”;甚至有陌生玩家加我好友,说“看你操作好,能不能带我打赤月?我给你充卡”。
最让我难忘的是那次打“祖玛教主”,全队就我一个道士,三个队友全挂了,我靠着“隐身术”躲到角落,一边给自己加血,一边给祖玛教主上“ poison”,硬是磨了半小时把BOSS打爆,爆出“祖玛头像”时,队友全在公屏刷“道长牛逼”,那一刻,我仿佛真的成了江湖里无所不能的“辅助之神”。
后来我建了个小公会,叫“玄清观”,专门收新手,每天上线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会员打装备、升级,手把手教他们“道士怎么卡位”“神兽怎么拉怪”,看着一个个菜鸟在我的带领下打出“裁决之杖”“龙纹剑”,我比他们还开心,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江湖里,“道士”就是最温暖的那个角色——不用冲锋陷阵,却总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江湖变味:从“兄弟”到“氪金机器”
大概是从半年前开始,一切都变了。
游戏更新后,出了“超级装备”“神兽进化”,原本靠操作和配合就能打BOSS的版本,变成了“谁充钱谁老大”,我的公会里,曾经和我一起通宵打怪的兄弟,开始比谁充的钱多:“我充了1万,出了“裁决之杖””“我充了5万,神兽都带翅膀了”,而我那个玩了三年的“道士”,装备还是“沃玛套”“井中月”,连新出的“天尊套装”都凑不齐。
有一次打“赤月恶魔”,公会里一个充了10万的新晋会长,带着两个氪金队友直接冲进BOSS房,根本不让我加血,我喊“等我隐身进去辅助”,他公屏回:“道长你装备太差,别拖后腿,站着看就行。”那天BOSS爆出“天尊戒指”,会长直接私聊我“给你个“麻痹戒指”意思一下”,可我要的是“天尊戒指”吗?我要的是曾经一起刷图的兄弟啊。
更让我心寒的是那些“老会员”,曾经说“道长带我们打天下”的兄弟,开始抱怨“你装备太烂,带不动我们”,甚至有人退会去了“氪金大佬”的公会,有天我上线,看到公会频道里有人说“充钱才能变强,道长你太佛系了”,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大学时那个说“兄弟,我永远跟着你”的兄弟,如今却为了几件装备和我形同陌路。
还有那些曾经追着我喊“道长”的陌生人,现在只会问“你充多少钱”“能不能给我送装备”,有一次一个新玩家加我,说“道长你好厉害,能带我打打怪吗”,我带着他打了半小时,他突然说“道长你装备太差,我不想跟你玩了”,然后把我拉黑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江湖里,再也没有“辅助之神”,只有“氪金工具人”。
辞职:一场迟到的告别
上个月,我现实里的工作特别忙,连续加班半个月,没时间上线,等我再打开游戏时,发现公会里已经没人了,频道里全是广告“充10000送神器”“官方代充折扣”,我点开好友列表,曾经100多个好友,在线的只有3个,还是机器人。
我带着“玄清观”的成员们打了一次“白野猪”,结果被一群氪金玩家堵在门口,他们一边骂“垃圾公会”,一边抢我们爆出的“银蛇”,我指挥神兽顶住,却被队友说“道长你太菜了,还不如氪钱”,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比奇城”的广场上,看着屏幕里人来人往,突然觉得无比孤独。
我想起刚玩游戏时,为了凑钱买一本“治愈术”,我打了三天鸡;想起第一次打出“幽灵手套”,公会里所有人都为我欢呼;想起和兄弟们一起守沙巴克,从白天打到黑夜,最后赢了,大家在语音里笑得像个孩子,那时候的江湖,没有氪金,没有歧视,只有一群为了梦想和兄弟一起拼的人。
可现在呢?这个江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湖了,道士不再是“辅助之神”,而是“氪金的垫脚石”;兄弟不再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而是“互相利用的工具”,我守着这个ID三年,守着“玄清观”两年,最后却发现自己像个局外人。
“道长玄清”辞职了。
我没有像别人那样在公屏喊“退游”,也没有给公会成员发消息,只是悄悄把装备送给了那个曾经说“道长带带我”的新玩家,然后把公会解散了,我登录游戏,走到“银杏山谷”,那里是我第一次召唤神兽的地方,我看着那个灰色的小道士,轻轻说了句“再见”,然后按下了“删除角色”的按钮。
后记:江湖还在,只是我们回不去了
删除角色后,我把游戏卸载了,手机空出一块屏幕,却感觉轻松了很多,这几天,我偶尔会想起那个“道士”,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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