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平精英的决赛圈里,一场别样的告白悄然展开,那支被缓缓举起的信号枪,承载的并非对空投物资的渴望,而是藏了整整三个月的青涩喜欢,从最初的偶然组队,到无数次并肩作战的默契,这份暗恋终于在只剩两人的决赛圈里冲破防线,当信号弹拖着炽热的光焰划破天际,把暮色染成暖橘色时,告白的话语也随声而至,不管最终是携手吃鸡,还是笑着调侃,此刻那束比空投更耀眼的光,早已成为这场游戏里最动人的印记,将少年心事永远定格在决赛圈的风里。
凌晨一点的宿舍,只剩下我手机屏幕的光在暗夜里亮着,耳机里传来阿泽的声音,带着刚击倒敌人后的喘息:“快过来舔包,给你留了三级头和满配M4。”
这是我们一起打的第127场《和平精英》,三个月前,我在匹配局里落地成盒,是他从G港的枪林弹雨中冲过来,把我从敌人的补枪下救走,还丢给我一个医疗包:“别怕,我带你。”
从那以后,我的游戏好友列表里,阿泽的头像永远是亮着的,他会在我跳P城被围时,从屋顶飞檐走壁来救我;会在捡空投时,把更爱的AWM和8倍镜塞进我背包;甚至在毒圈缩到最小的时候,他会把最后一瓶止痛药留给我,自己扛着毒打药,嘴里还念叨:“你血少,先补。”
我不是傻子,能感觉到那些超出游戏队友的在意,可我不敢说,怕说出口,连每天一起开黑的机会都没了,直到今晚的决赛圈,只剩下我们两个和最后一个敌人。
阿泽精准的98k枪响,敌人应声倒地,虚拟的决赛圈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我握着手机的手全是汗,虚拟摇杆都有点滑。
“阿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点颤,“其实我喜欢你,比一起打127场游戏的时间还久。”
耳机里突然没了声音,只有电流的滋滋声,我心脏狂跳,盯着游戏里站在我旁边的那个黑色身影,手指都快按退出键了——是不是不该说?是不是要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就在我以为要凉的时候,屏幕上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砰——”
阿泽开了信号枪。
紫色的烟雾在天上炸开,空投箱带着呼啸声落下来,刚好落在我们两个中间,耳机里传来他轻轻的笑声,像平时调侃我“你又把烟雾弹当手雷扔”时那样温和:“你看,信号枪召唤的是空投,我召唤的是你。”
“每次捡物资都特意留你喜欢的粉色头盔,每次跑毒都盯着你的位置走,每次你落地成盒我都之一时间退出重开,你难道真的没发现吗?”他顿了顿,声音认真起来,“其实我等你这句话,等了126场游戏。”
游戏胜利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样铺满屏幕,可我根本没心思看,我看着手机里阿泽的头像,突然笑出了眼泪。
三天后,我在高铁站见到了他,他穿着黑色连帽衫,手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头盔玩偶——就是我在游戏里每次都要抢的那个样式。
“走,”他接过我的行李箱,笑眼弯弯,“带你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奶茶火锅,对了,下午去电玩城,我带你打真人CS,这次给你真的三级头。”
阳光落在他肩上,和游戏里他替我挡子弹时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原来有些喜欢,早就藏在每一次“我带你”里,藏在每一次留好的物资里,藏在那支终于在决赛圈响起的信号枪里。
原来更好的结局,不是游戏里成功吃鸡,而是喜欢的人刚好也在等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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