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PUBG的绝地岛战场,“流浪者”系列道具里的饮料与盔帽是玩家关注的特色物品,流浪者饮料多为限时活动专属,玩家可通过参与指定模式对局、完成活动任务或登录签到获取,部分特殊版本也会在联动活动中放出,流浪者盔帽主要通过赛季通行证解锁,达到指定等级即可领取;官方限时礼包、节日挑战兑换以及少数联动活动,也是获取这款契合荒野流浪者风格外观的途径。
深夜两点的显示器屏幕,映着我熬红的眼,按下“开始匹配”的瞬间,熟悉的飞机引擎声穿过耳机,像一艘载着流浪者的破船,又一次驶向绝地岛的上空。
我是这片岛屿的老流浪者了,从2018年之一次跳伞摔在机场屋顶,落地就被喷子打成盒子开始,我的流浪生涯就没停过,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运营”,只知道跟着人流往资源最密的地方扎,像个饿极了的人扑向面包,结果往往是刚摸到枪,就成了别人的“快递盒”,那时候的流浪是懵懂的,每一次跳伞都是一次盲目的出发,不知道落地是天堂还是地狱,只知道在毒圈收缩的警报里,慌慌张张地往安全区跑,像个没根的人。
后来遇到了几个固定队友,我们在海岛的野区舔过连狙,在雨林的自闭城蹲过满编队,在沙漠的皮卡多楼顶看过夕阳,在雪地的城堡里抢过空投,那时候的流浪好像有了方向——不再是一个人在毒里挣扎,而是四个人凑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把喷子,也敢喊着“冲”,我们把临时躲的厕所叫“根据地”,把舔来的物资平分,队友倒了就算爬也要爬过去拉他,那时候以为,这样就不是流浪了,是有了“家”。
可慢慢的,队友们一个个消失了,先是阿凯说要考研,再也没上过线;然后是阿雯换了工作,连游戏都卸载了;最后是老杨,说要陪女朋友,把账号送给了我,我看着好友列表里一个个灰色的头像,再打开游戏时,飞机上只剩陌生的ID。
于是又回到了一个人的流浪。
现在的我,不再跳机场和自闭城了,每次跳伞都会选海岛最偏僻的房区,比如G港边缘的烂尾楼,或者M城郊外的独栋小屋,落地先搜一把手枪防身,再慢慢捡些基础物资,然后就靠着地图边缘走,看着毒圈一点点缩小,有时候会遇到同样落单的流浪者,我们远远地对视一眼,谁也没开枪,各自转向不同的方向——大概都是懂的,在这片岛上,孤独是共通的语言。
我开始喜欢观察绝地岛的细节:海岛的公路上还留着当年战争的弹孔,雨林的树叶上永远挂着湿热的水珠,沙漠的沙尘暴过后,能看见远处废弃的油井,雪地的冰面上,偶尔会有一只傻愣愣的野鸡跑过,这些细节像岛上的年轮,记录着无数流浪者的来来往往。
有人说,玩PUBG是为了“吃鸡”,可我这个流浪者,早就忘了最后一个圈的样子,我更享受跳伞时风掠过耳边的自由,享受在毒圈边缘找个石头躲起来,听着远处的枪声想象别人的故事,享受舔到一把满配M4时的小满足,绝地岛不是一个战场,是一个可以暂时逃离现实的栖息地。
现实里我也在流浪:挤早晚高峰的地铁,对着电脑做不完的报表,租着小得转不开身的房子,可在绝地岛,我是个自由的流浪者——我可以选择跳伞的方向,可以决定和谁为敌,可以在硝烟里奔跑,也可以在山顶坐下来看月亮,哪怕最后还是会被敌人打倒,被系统提示“您已被淘汰”,也没关系,下一把,我又能重新登上飞机,开始新的流浪。
又一次登上飞机,广播里的“Welcome to PUBG”响起,我把跳伞标记设在海岛最东边的灯塔,那里能看见海平面,飞机飞过灯塔上空时,我按下跳伞键,风又一次灌满耳机。
这一次,我还是那个绝地岛的流浪者,在硝烟里找家,也在流浪里,找到了片刻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