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的逆天宠妃》围绕京华风云展开:身怀绝世医术的医妃,凭一手出神入化的银针术,既能妙手回春救治世人,亦能惩奸除恶震慑宵小,以逆天医术在京华站稳脚跟,而权倾朝野、冷酷桀骜的战王,独独对她倾尽偏爱,打破世俗规矩逆宠到底,日常里战王将她宠成掌上明珠,风波中二人强强联手,医妃以银针镇京华,战王以权柄护挚爱,书写出甜宠与爽感交织的古风佳话。
大红的盖头被挑落时,苏云曦正盯着眼前鎏金茶盏里的浮沫出神,她刚嫁进战王府第三日,按规矩给侧妃李氏敬茶,可这茶里的猫腻,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她这个传承了百年毒医世家的嫡女。
“哟,王妃这是在发呆?莫不是觉得给我敬茶委屈了?”李氏捏着绢帕掩唇笑,声音娇柔却带着刺,手一扬,竟将滚烫的茶水泼向苏云曦的手腕。
周围侍女倒吸一口气,刚要出声,苏云曦已侧身避开,指尖飞快捻起桌上一根银簪,精准点向李氏的手肘,李氏吃痛,手一松,茶盏“哐当”落地,她却突然捂着胸口栽倒,哭喊起来:“王妃!你好狠的心!这茶里分明有毒……我、我胸口好疼!”
众人哗然,都看向苏云曦,眼神里带着怀疑——毕竟她是苏家罪臣之女,嫁进战王府本就非议不断。
苏云曦却淡淡一笑,弯腰捡起那根银簪,簪头已发黑:“侧妃娘娘,茶里的‘毒’,是你提前藏在指甲缝里的乌头粉吧?刚才泼茶时故意蹭进茶盏,如今又装病陷害我?”她迈步走到李氏面前,指尖在她胸口几处穴位轻按,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由白转红。“你的旧伤本就未愈,刚才用力过猛牵扯了经脉,我只是帮你顺了气而已。”
“够了。”
低沉的男声从殿外传来,萧夜渊一身玄色铠甲,墨发束着玉冠,周身寒气逼人,他是大曜王朝战功赫赫的战王,传闻中冷酷无情,曾一人斩敌千骑,却在踏入殿门的瞬间,目光落在苏云曦手腕那点微红的烫痕上,语气瞬间软了几分:“手怎么了?”
苏云曦刚要摇头,萧夜渊已走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腕仔细查看,转头对身后的侍卫冷声道:“李氏以下犯上,蓄意陷害王妃,禁足锦华殿,终身不得出。”
李氏脸色惨白,瘫在地上:“王爷!我没有!她是罪臣之女……”
“本王的王妃,轮不到旁人置喙。”萧夜渊打断她,将一件披风披在苏云曦肩上,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去我让厨房炖你爱喝的银耳羹。”
众人噤若寒蝉,谁也没想到,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战王,竟会对一个罪臣之女这般宠溺。
这只是苏云曦在战王府的之一天“立威”,而她真正的“逆天”,才刚刚开始。
不久后,边关传来急报,军中爆发不明疫症,太医署束手无策,将士们接连倒下,军心浮动,萧夜渊本欲亲自出征,却被苏云曦拉住:“我跟你去。”
军营里, tents 里弥漫着药味和腐臭气息,躺着几十个高热不退的将士,有的甚至浑身起了紫斑,太医们围着方子愁眉不展,苏云曦却蹲下身,先给每个将士诊脉,又查看了营帐外的水源和粮草,随后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在为首的将士头顶、手腕几处穴位快速刺入。
一盏茶功夫,那将士竟缓缓睁开眼,烧也退了大半。
“这……这怎么可能?”太医们惊得合不拢嘴。
苏云曦淡淡道:“不是疫症,是水源被人投了瘴毒,混着暑气诱发的热毒,我用银针逼出体内瘴气,再配清瘴解毒汤,三日便可痊愈。”她提笔写下药方,又亲自指导士兵采摘草药,熬制药汤,萧夜渊则守在她身边,替她挡开所有烦扰,甚至亲自给将士们分发药汤——这是他之一次做这种“杂事”,却做得心甘情愿。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有人说苏云曦是妖女,用邪术惑人,皇帝下旨要召她进宫问话,萧夜渊直接带着奏折跪在宫门外:“王妃救我麾下将士有功,若陛下要罚,先罚本王治军不严。”
皇帝不仅没罚,还赐了苏云曦“医圣”牌匾,让她入宫为太后诊治多年的头风,苏云曦只用三根银针,扎在太后脑吉云服务器jiyun.xin位,片刻间太后便说头痛全消,连赞她“天人之术”。
萧夜渊看着她接受众人赞誉的模样,眼底满是骄傲,夜里,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云曦,以后有我在,没人敢说你半句不是。”
苏云曦回头看他,月光洒在他冷峻的脸上,却柔化了棱角,她想起上个月他在战场上中了敌国的腐骨毒,太医们都说没救,她用了三天三夜,以自身精血为引,配合祖传的解毒丹,硬生生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时他昏迷中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呢喃着“别离开我”。
后来,苏家的旧敌——丞相柳家,为了报复苏云曦,暗中在京城水井里投了蛊毒,一时间城中百姓上吐下泻,连宫里也有人中招,柳家反咬一口,说是苏云曦为了报复朝廷故意下毒。
萧夜渊之一时间封锁京城,一边安抚百姓,一边对柳家施压:“若云曦有半分闪失,柳家上下,鸡犬不留。”
苏云曦则冷静地走遍京城各水井,采集水样,最终在柳家别院的密室里找到蛊母,她用特制的草药熏烟逼出蛊母,又连夜熬制出解蛊汤,挨家挨户送去,三天后,京城恢复太平,柳家的阴谋也被揭穿,皇帝下令抄家。
抄家那日,萧夜渊牵着苏云曦的手站在城楼上,看着柳家被押走,轻声问:“以后没人敢害你了。”
苏云曦笑了,靠在他肩头:“有你在,我从不怕。”
战王的逆宠,是为她对抗整个朝堂的底气;医妃的逆天,是凭一手银针救万民的本事,从此,大曜王朝人人皆知,战王府的王妃,是战王放在心尖上宠的人,也是能以医术定乾坤的奇女子。
没人再提她罪臣之女的身份,只记得萧夜渊那句传遍京城的话:“本王的王妃,逆天又如何?本王宠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