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的BOSS战曾是无数玩家热血青春的注脚,轰鸣的机甲爆破场面、与队友并肩攻坚的酣畅,成了不少人难以磨灭的游戏记忆,关于BOSS战能否踢人,常规模式下一般支持投票踢人机制:当队友存在消极划水、违规操作等影响团队攻坚的行为时,其他玩家可发起投票,达到一定同意票数即可将其移出队伍;但部分限时攻坚、特殊剧情类BOSS关卡,为保障进度连贯性,可能会限制踢人功能,具体以对应模式规则为准。
网吧的机械键盘敲击声混着烟雾缭绕的空气,耳机里传来队友扯着嗓子的嘶吼:“左路炮台快拆!机甲导弹要来了!”屏幕上,南十字机甲的巨臂正挥着激光炮砸向我们的掩体——那是2013年的某个周末,我和三个同学挤在县城角落的网吧包间里,为《逆战》的“钢铁森林”BOSS战拼到手心冒汗。
逆战的BOSS战,从来不是一个人的秀场,是一群人攥着鼠标、盯着血条的集体狂欢。
更先让我们集体“上头”的,是钢铁森林里的南十字机甲,作为逆战早期的标志性BOSS,它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压倒性的压迫感:导弹齐射时整个屏幕都会震颤,躲在集装箱后能看见钢板被轰得变形;当它切换到近战模式,巨臂扫过之处连地图都会留下焦黑的痕迹,那时候我们还没有死神猎手、飓风之锤这类神器,手里最多是把升级过的AK-47,打BOSS全靠“战术拉扯”:两个人负责吸引机甲仇恨绕着场地跑,我和另一个同学蹲在高处拆它背后的能源炮台,每次拆完一个,屏幕上弹出的“弱点破坏”提示音,比任何胜利音乐都让人振奋,之一次通关时,我们四个人在网吧里拍着桌子欢呼,引来隔壁包间的人探头看——现在想起来,那是青春里最纯粹的热血时刻。
如果说南十字是“工业风的暴力美学”,那大都会的Z博士,就是逆战BOSS战里的“噩梦级考官”,这个戴着防毒面具的疯子,把整个纽约变成了僵尸乐园,而他的最终形态分三阶段的机制,曾让我们团灭了不下十次,之一阶段他操控着机械手臂甩毒液,我们得分散站位躲绿圈;第二阶段他会召唤巨型僵尸小弟,必须有人专门拉仇恨;第三阶段他变身成怪物形态,全屏的红圈预警让所有人都得贴着墙跑,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只剩我和队长两个人,他拿着刚抽到的死亡猎手,我攥着仅剩的几颗手雷,在Z博士的血条还剩最后一丝时,他喊了句“扔雷!我开V!”,手雷炸在博士身上的瞬间,猎手的暴击子弹倾泻而出,屏幕突然跳出“通关成功”的金色大字,我们俩直接在包间里跳了起来,连网管都过来问“是不是中彩票了”。
后来逆战出了“樱之城”,古风神社里的红犼又成了新的“团灭发动机”,这个穿着日式铠甲的巨型怪物,会在樱花飘落的庭院里追着人跑,一旦被它的狼牙棒击中,直接就是半管血没了,最头疼的是它的“狂暴模式”,全屏的红色预警后,所有人必须躲到神社的柱子后,晚一秒就会被震倒在地,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了飓风之锤,有人负责绕着柱子拉仇恨,有人蹲在远处喷散弹,看着红犼的血条一点点往下掉,神社的樱花落在它破损的铠甲上,居然有种诡异的浪漫——逆战的BOSS战,从来都不只是“打怪”,它把场景和机制揉在了一起,让每一次通关都像闯过一场精心设计的冒险。
再后来,我们有了更厉害的武器:死神猎手的穿透子弹能打穿BOSS的所有弱点,极寒冰神的冰冻减速能把BOSS控到怀疑人生,甚至可以用陷阱装置在塔防模式里“遛”BOSS,但最难忘的,还是那些拿着普通步枪、靠团队配合死磕BOSS的日子,我们会为了抢一个BOSS掉落的极品道具争论半天,会因为有人失误导致团灭互相吐槽,转头又重新开一局说“这次听我指挥”。
现在的网吧里,很少再听见逆战的BOSS战音效了,我偶尔打开电脑登一次游戏,看着熟悉的大都会地图,Z博士的机械手臂依旧在甩毒液,却没有了当年一起喊“快躲绿圈”的人,原来逆战的BOSS战,从来不是为了通关那点经验或装备,是为了和朋友一起,在屏幕前共同对抗一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就像我们后来面对的高考、求职,那些看似跨不过去的坎,就像当年南十字机甲的激光炮,而那些一起蹲在网吧里攥着鼠标的人,是青春里最靠谱的队友。
有人说逆战的BOSS战是“过时的热血”,可我知道,那些在屏幕前炸过的机甲、躲过的毒液、喊哑的嗓子,早已经变成了青春里的一块勋章,它提醒着我,曾经有一群人,和我一起在虚拟的战场上,燃过最滚烫的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