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满是书本气息的教室,此刻化作了特殊“战场”——老师竟和学生们玩起了《和平精英》,课桌成了临时掩体,大家蹲伏在桌下,模仿游戏里的战术动作,时不时传来“报点”的低语与爽朗笑声,平日里严肃的老师卸下架子,和学生们打成一片,接地气的“战术指挥”让学生们惊喜不已,这场别开生面的互动,打破了师生间的刻板距离,课桌下的“和平精英”对决里,欢声笑语中藏着愈发亲近的温暖情谊。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阳光,正斜斜地落在教室后墙的黑板报上,粉笔字的边角被晒得微微发烫,讲台上的班主任刚被教务处叫走,原本沙沙的写字声里,忽然混进了几丝不易察觉的“滋滋”电流声。
靠窗第三排的林默,把厚重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立在桌前,像一道坚固的“掩体”,他的指尖在课桌下飞速跳跃,屏幕里的“特种兵”正蹲在废墟后,屏息瞄准远处的敌人,耳机线顺着衣领绕到耳后,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线尾,同桌阿凯则假装转笔,眼睛却死死盯着教室门口,活脱脱一个“侦察兵”。
“注意,左后方有人!”阿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提醒,林默的手指猛地一顿,迅速拉动摇杆让角色匍匐前进,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投掷物,就在手雷即将出手的瞬间,走廊里传来了熟悉的皮鞋声——班主任回来了!
阿凯的笔“啪嗒”掉在桌上,林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塞进桌肚最深处,同时把课本拉回面前,低头假装演算数学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才游戏里的紧张还没褪去,此刻又被现实里的慌乱填满,他甚至能感觉到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直到班主任的脚步声走过他的课桌,停在讲台上,才悄悄松了口气。
这样的场景,在不少中学的教室里都上演过。《和平精英》里的海岛、雨林,成了学生们课间或自习课上的“秘密战场”,有人为了“吃鸡”的兴奋,甘愿把耳机线藏在衣袖里,眼睛在课本和屏幕间反复切换;有人和同桌约定好“战术配合”,一个放风一个操作,像极了游戏里的双人小队。
上周的班会课上,班主任曾提起过这件事,她没有点名批评,只是拿出了一张照片——是某次她从后门进来时,拍到的林默桌肚下亮着的屏幕。“我上学时也偷偷在课堂上看过武侠小说,那种怕被发现又舍不得放下的心情,我懂。”她顿了顿,接着说,“但游戏里的‘毒圈’会缩,课堂上的时间也会‘缩’,你们在课桌下躲的不是敌人,是本该属于自己的知识。”
那天之后,林默很少在课堂上打开游戏了,只是偶尔周末和同学组队时,他会忽然想起自习课上的那一幕:阳光、课本、桌肚里发烫的手机,还有班主任那句温和的话,原来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在虚拟战场上击倒多少对手,而是在合适的时间,做该做的事。
如今再路过教室的窗边,林默依然能看到学弟学妹们立起的课本掩体,听到桌下隐约的游戏声,他会想起那个课桌下的“和平精英”,不是为了怀念那份吉云服务器jiyun.xin,而是记得从那之后,他学会了把“战场”留在课后,把专注还给课堂,毕竟,青春里的每一场“战役”,都该有它正确的战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