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平精英》的热血战场邂逅颜料的艺术温度,虚拟与现实的跨界碰撞就此上演,玩家熟悉的海岛雨林地貌、标志性空投箱、激战中的特种兵等充满“烟火气”的游戏元素,被定格在画布之上,颜料的晕染与笔触的质感,为原本紧张吉云服务器jiyun.xin的竞技场景赋予了细腻的艺术表达,既保留了游戏独有的热血氛围,又让虚拟战场拥有了具象的艺术温度,为游戏爱好者与艺术受众搭建起共鸣的桥梁,打通了虚拟娱乐与现实艺术的连接通道。
深夜关掉游戏客户端,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海岛的晨光、雨林的雾霭、决赛圈的麦浪还在眼前晃,于是我拿起画笔,想把那些在虚拟世界里跑过的路、并肩过的人、攥紧过的AWM,都一一画进颜料里——这是另一种方式,把《和平精英》的热闹,变成触手可及的温柔。
更先落笔的总是出生岛,橙红色的集装箱在晨光里泛着暖光,我特意把画布调亮了一度,让阳光像游戏里那样,斜斜地切过箱角,在地面投下长长的影子,屏幕里攒动的小人,变成画布上攒聚的身影:有人举着信号枪对着天空比划,有人蹲在地上用手指画爱心,连空气里都飘着即将跳伞的兴奋,我给最显眼的那个小人画了歪歪扭扭的三级头——就像当初之一次进游戏,捡了三级头就恨不得焊在头上的自己。
然后是雨林的雾,游戏里的雨林总是湿乎乎的,芭蕉叶上挂着水珠,踩在泥地里会留下脚印,画的时候我用了半干的画笔,把绿色调得层次丰富:深绿的藤蔓缠在树干上,浅绿的新叶在雾里若隐若现,连远处的房区都蒙着一层灰蓝的雾霭,画面中心是蹲在树后的队友,他举着M416,枪口对着前方的房区,我特意加重了他握枪的手指——那是我们之一次组队,他在雾里救了被偷袭的我,现在把他画在画布上,连雾都好像有了暖意。
决赛圈的麦田是最难画的,难在捕捉那种“屏息的紧张”,游戏里趴在麦地里,能听见风掀动麦浪的声音,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用土黄色和金色调麦秆,让它们顺着风的方向倾斜,有的麦秆被踩倒,露出下面的枯草,画面里的玩家只露出半个三级头,准星对准远处的烟雾弹,我把他的眉头画得微微蹙起,连头盔上的划痕都细细描了出来——那是之前刚枪时留下的痕迹,在游戏里是数据,在画布上成了故事。
画里总少不了那些标志性的“老朋友”,三级头的金属光泽要画得冷硬,用银灰色加一点蓝,在高光处点上白,让它看起来像刚从敌人手里捡来的;AWM的枪托要画木纹的纹理,深棕色的线条顺着枪托的弧度走,仿佛能摸到真实的质感;信号枪的红色枪身要亮,像一把小火焰,插在草地上,等着被人捡起,射向天空,我还在角落画了半罐能量饮料,拉环已经拉开,罐身还带着游戏里特有的蓝色反光——那是每次跑毒时的“救命稻草”。
其实画这些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和朋友开黑的碎片:海岛的大桥上,我们四个人堵桥被反杀,趴在地上互相嘲笑;雪地里,我们躲在防空洞里烤火,被一颗手雷炸得集体“成盒”;还有之一次“吃鸡”时,四个人凑在屏幕前欢呼,饮料罐倒在桌子上都没察觉,那些在虚拟世界里一闪而过的瞬间,被画笔一点一点固定在画布上,成了不会消失的回忆。
有人说游戏是“电子吉云服务器jiyun.xin”,它更像一本随时能翻的相册,而画画,就是把相册里的某一页,剪下来贴在了现实里,当《和平精英》的画面变成画布上的色彩,虚拟的枪声就成了画笔在纸上的沙沙声,游戏里的风,也好像吹过了画框。
最后一笔落在“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字样上,我特意用了暖金色,让它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下面欢呼的四个人,放下画笔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就像游戏里海岛的晨光——原来热爱从来都不止一种模样:可以是深夜的开黑,也可以是画布上的一笔一画,把虚拟的热闹,变成了永久的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