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王妃》里的她,最初并非驰骋疆场的铁血统帅,曾是深闺中拥有惊世容颜的明媚女子,眉眼间藏着不驯锋芒,不甘困守朱墙之内,当家国蒙尘、命运倾覆,她褪去娇柔伪装,以倾城容颜为盾,以过人胆识为矛,从懵懂坚韧起步,在乱世烽烟中步步为营,惊世容颜下,是她用铁血意志守护山河、书写传奇的开端,每一步逆战都刻着她从闺阁贵女到乱世枭姬的成长轨迹。
金銮殿的白玉阶前,红妆猎猎作响,苏凌月抬手拭去颊边溅到的血珠,那是敌将的血,染在她皎若凝脂的肌肤上,竟像红梅落雪,艳得惊心动魄,满朝文武僵立在旁,没人敢再提“红颜祸水”四个字——谁能想到,这位以倾世脸蛋名动大靖的宸王妃,会是挽狂澜于既倒的逆战之主。
初见苏凌月时,京都的桃花开得正盛,她坐在宸王萧景渊的马车上,掀起车帘的瞬间,半城春色都失了颜色,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尖小巧挺翘,唇瓣是天然的胭脂色,连下颌线都生得恰到好处,仿佛是上天最精心的雕琢,那时人人都说,宸王殿下捡了个绝世花瓶,往后怕是要醉卧温柔乡,忘了家国天下。
可没人知道,苏凌月的妆奁盒里,除了螺子黛与胭脂膏,还藏着一枚玄铁令牌,那是她父亲——前朝镇国将军的遗物,令牌上的“镇北”二字,是刻在骨血里的使命。
萧景渊战死雁门关的消息传回京都时,大靖的天塌了半边,北狄铁骑踏破雁门,直逼京城,皇帝吓得要弃城南逃,就在这时,苏凌月穿着萧景渊的玄色铠甲,出现在城门楼上,铠甲宽大,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可那张美得让人心颤的脸蛋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凛凛寒光。
“宸王妃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靠脸蛋退敌?”城墙上的守军嗤笑出声,话音未落,苏凌月已挽起长弓,箭矢破空而出,精准射落北狄先锋的战旗,弓弦震颤的余音里,她的声音清亮如钟:“我萧门儿郎,从不知‘退’字怎么写!愿随我逆战守城者,同生共死!”
那天的城门楼,成了京都最震撼的风景,苏凌月的脸蛋本是京都闺阁女子效仿的范本,此刻却沾着沙尘与血痕,眉眼间的柔意被战火淬成了锋刃,她手持长枪,身先士卒,北狄士兵见了她,先是被那容颜惊得一愣,紧接着便被她凌厉的枪法挑吉云服务器jiyun.xin下。
有老将军曾叹,苏凌月的脸蛋,是她最锋利的武器,敌兵初见她时,总以为是娇弱女子,心下轻视,转眼便要为这份轻视付出血的代价,而守城的将士们,望见那张在硝烟中依旧明艳的脸,便像望见了希望——连王妃都敢逆战到底,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退缩?
最险的那夜,北狄掘开护城河,水漫城门,苏凌月站在齐腰深的水里,指挥军民堵缺口,冰冷的河水浸透了她的衣袍,长发黏在脸颊上,遮住了半张脸,可露出的那双眼睛,亮得像寒夜的星,她甚至没时间顾及被石块划破的脸颊,直到朝阳升起,缺口堵住,她才靠在城墙上,轻轻摩挲着颊边的伤口,低声道:“景渊,我守住了你的城。”
战后论功,皇帝要封她为“镇国长公主”,苏凌月却摇了摇头,她褪下铠甲,重新换上了绫罗裙裳,坐在宸王府的桃树下,用玉梳梳理长发,阳光落在她脸上,抚平了战痕,又露出那副让人魂牵梦萦的容颜,只是此刻再看这张脸,人们想起的不再是“倾国倾城”,而是雁门关下的长枪,城楼上的长弓,是她逆着敌军铁骑,为大靖守住的万里山河。
后来有人问她,明明可以靠脸蛋安稳度日,为何要逆战沙场?苏凌月抬手摘下一朵桃花,簪在鬓边,笑得眉眼弯弯:“脸蛋是爹娘给的,可脊梁骨,是自己挣的,我要让世人知道,女子的美,从来不是依附的资本,而是在逆战中,更显耀眼的锋芒。”
从此,大靖多了个“逆战王妃”的传奇,人们提起她时,先赞的是她守土护民的铁血,再叹的是那惊世容颜——那张脸蛋,早已和她的逆战之名,刻在了大靖的青史里,成了山河岁月中,最动人的一抹亮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