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别CF赛场已久,那些在枪林弹雨中并肩冲锋的热血时光却从未褪色,指尖曾熟悉的枪械手感、队友默契的呼喊、爆破点前的紧张对峙,一幕幕仍清晰如昨,胸腔里的热血始终未凉,CF早已不只是一款游戏,更是一段镌刻着青春与情谊的长久陪伴,即便暂别赛场,这份藏在心底的热爱,也会随着每一次想起而重新滚烫,成为跨越时光的专属印记。
耳机里的枪声突然沉寂时,我才发现手心已经攥出了汗,屏幕上“胜利”的字样亮起,队友的语音在耳边炸开:“老伙计,还是当年那味儿!”我笑着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划过熟悉的机械键盘——距离我上次正经站在CF的赛场里,已经整整八年了。
之一次接触CF的赛场,是在2015年的县城网吧联赛,那时候我还是个高二学生,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个入门级耳机,和三个同班同学挤在烟雾缭绕的包间里,我们没有专业的战术,全靠一腔热血死磕:运输船的对角狙总是被对方压着打,就蹲在集装箱后打游击;沙漠灰的B点守不住,就四个人抱团冲A大,喊着“拼了”的口号冲过烟雾弹。
那场比赛我们输了,屈居第三,领奖时捧着廉价的鼠标垫,四个人却笑得比拿了冠军还开心,后来的两年里,我们泡在网吧的时间比在教室还多,省吃俭用换键盘、练枪法,连走路都在念叨“听脚步、报点、压枪”,那时候的赛场很小,可能只是网吧的一个角落,但在我们眼里,那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每一次爆头的欢呼,每一次丢包的懊恼,每一局翻盘的狂喜,都成了青春里最滚烫的注脚。
真正告别赛场,是大学毕业那年,为了赶毕业设计,我把游戏卸载了;后来找工作、加班、应付生活的琐碎,CF的图标彻底从电脑桌面上消失,偶尔刷到短视频里的CF职业联赛,看到熟悉的地图和枪械,心里会咯噔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撞,有次和当年的队友聚餐,有人提起“要不周末开黑?”,大家都笑着摆手:“手生了,打不动了。”
但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从来不会消失,去年冬天,我在旧硬盘里翻到了当年的比赛录像,鬼使神差地重新下载了CF,登录账号的瞬间,系统提示“欢迎回来,老兵”,看着好友列表里灰暗的头像,突然鼻子一酸。
之一次重新站在个人竞技的赛场,我连M4A1的后坐力都控制不住,敌人从拐角冲出来时,我甚至忘了开镜,凭着肌肉记忆扫了一梭子,居然侥幸爆头,那一刻,耳机里的枪声、脚步声、换弹声,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我想起当年为了练瞬狙,对着运输船的靶子练到手指抽筋;想起网吧里队友拍着我肩膀喊“补枪!补枪!”的急切;想起输了比赛后,四个人蹲在门口吃泡面,约定“下次一定要赢回来”的倔强。
后来我拉着当年的队友重新组了队,我们不再像从前那样泡在赛场里熬夜,只是周末抽两个小时,打两局爆破模式,有人反应慢了半拍,有人枪法准头大不如前,可耳机里的报点声还是当年的语气:“A大两个!”“B包有狙!”“我拉枪线,你们拆包!”
上周我们打了一场久违的“正式赛”——不是什么官方联赛,只是小区里几个年轻玩家组的友谊局,开局我们被压着打,比分落后时,当年的队长突然在语音里喊:“别忘了我们当年怎么翻盘的!”我突然回过神,指尖重新找到熟悉的节奏:蹲点、预瞄、压枪,配合队友的烟雾弹冲过B门,最后一刻拆包成功。
下场时,那个年轻的对手走过来问:“你们以前是打职业的吗?配合这么默契!”我们相视一笑,没人说“我们只是一群久别赛场的老兵”。
其实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年那个在网吧里为了一局比赛吵到面红耳赤的年纪,也练不出当年“枪枪爆头”的准头了,但久别赛场不是告别,更像是一场漫长的中场休息,当你重新戴上耳机,握住鼠标,看着熟悉的地图在眼前展开时,你会发现:那些藏在键盘缝隙里的青春,那些混着泡面味的热血,那些和队友一起喊过的口号,从来都没有真正离开过。
现在的我,依然会在周末抽出时间,和老队友们打两局CF,输赢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能一起站在同一片赛场上,像当年那样,为了同一个目标冲一次,毕竟,那片赛场,从来都不只是游戏里的地图——它是我们的青春,是我们藏在岁月里的热血,是只要回头,就永远在那里的“老地方”。
指尖再次按下开火键,枪声响起的瞬间,我知道:久别赛场,热血未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