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热血枪战为核心玩法的和平精英中,丧尸模式里的海岛医院午夜尸潮,是常被玩家忽略的恐怖角落,当游戏推进至午夜时段,海岛医院的灯光骤变昏暗,原本寂静的走廊、病房瞬间沦为丧尸巢穴,成群丧尸从阴暗角落汹涌而出,形成极具压迫感的尸潮,玩家在此既要精准射击突围,还要直面阴森环境带来的心理惊悚,这一冷门场景,也成为和平精英衍生恐怖故事的独特素材,吸引着偏爱惊悚体验的玩家深入探寻。
凌晨三点的出租屋只有电脑屏幕在发亮,我叼着半根烟点开和平精英,指尖滑过“经典模式”“创意工坊”,最后停在“暗夜危机”上,作为玩了三年的老玩家,丧尸模式早玩腻了,但今晚鬼使神差,我选了海岛地图,匹配到三个路人队友,ID都是乱码似的字符。
加载进度条走到99%时突然卡了三秒,耳机里本该响起的海岛背景音变成了细碎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一声模糊的女人尖叫,转瞬即逝,我以为是电脑卡了,没在意,落地时队友已经散了,地图上三个绿点分别往G港、P城和军事基地去,我习惯性选了相对安全的海岛医院——那里物资不算差,丧尸密度也低。
刚摸到医院门口,屏幕突然弹出“信号异常,请前往安全区”的提示,但安全区明明就在医院范围内,我皱着眉进了门诊楼,一楼的灯是坏的,只有应急灯闪着暗红的光,地上散落着几个医疗包,上面沾着黑色的污渍,不像普通的丧尸血迹,我蹲下来捡,突然耳机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是丧尸那种拖沓的“咚咚”声,是穿着军靴的、有节奏的脚步声,就在我身后。
我猛地转身,枪口对准楼梯口,空无一人,但脚步声还在,顺着楼梯往上走,越来越远。“队友?”我开麦喊了一声,没人回应,三个队友的头像已经灰了两个,只剩P城的那个还亮着,却也一动不动。
二楼的病房门大多开着,我逐个搜过去,突然在走廊尽头的病房里看到一具“丧尸”——不对,它穿着 的二级甲,手里还攥着一把AKM,脸被血糊住了,但胸口的ID我认得,是半年前退游的好友“阿凯”,我心里发毛,按了开火键,子弹打在它身上,它却没像普通丧尸那样扑过来,只是慢慢转过脸,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嘴角往上扯了扯,像是在笑。
“救我……”耳机里突然传来阿凯的声音,和以前开黑时一模一样,我手一抖,AKM掉在了地上。“你不是退游了吗?”我声音发颤,屏幕上的“丧尸”却突然消失了,只有地上的AKM和一串新鲜的血迹。
这时,我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不是我刚才进的正门,是后门的铁栅栏门被推开的声音,我趴在楼梯口往下看,只见几个穿着不同校服的“丧尸”正慢悠悠地走进来,它们的动作比普通丧尸灵活多了,甚至会侧身躲掉从窗外飘进来的碎玻璃,最前面那个,ID是“小棠”——我去年带过的一个萌新,她说过最喜欢穿粉色校服。
“哥哥,来救我呀……”耳机里又响起小棠的声音,甜腻腻的,却带着一股腐烂的腥气,我突然想起,小棠去年打暗夜危机时,就是在海岛医院被丧尸围死的,那天她哭着说“医院里的丧尸好像能听懂我说话”,我当时只当她菜。
我不敢再待,转身往天台跑,刚推上天台的门,就看到最后那个队友的尸体趴在栏杆上,他的脖子被啃得只剩一半,手里还攥着一个信号枪,但奇怪的是,他的背包里没有烟雾弹也没有闪光弹——暗夜危机里,没有烟雾弹根本没法在尸潮里用信号枪。
“想跑?”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看到自己的游戏角色正站在楼梯口,它的脸已经开始腐烂,眼睛变成了灰白色,胸口的ID是我自己的名字,我猛地低头看自己的手,游戏里的角色双手正在发黑,指甲变长变尖,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的字:“海岛医院的夜,需要新的守夜人。”
耳机里的电流声越来越大,我想退出游戏,却发现鼠标动不了了,屏幕里的“我”慢慢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角色的脖子,我看到它的背包里,装着阿凯的AKM、小棠的校服,还有那个队友的信号枪。
屏幕变黑了,只留下一行白色的提示:“玩家【孤狼】已成为海岛医院的守夜人,下次暗夜危机开启时,他将等待新的访客。”
我瘫在椅子上,指尖冰凉,突然听到电脑里传来一声熟悉的笑——是我自己的声音,我抬头看屏幕,游戏已经回到了主界面,我的头像变成了一张腐烂的脸,ID旁边多了个小图标:一只站在医院门口的丧尸。
第二天早上,我刷到一个和平精英的帖子,有人说昨晚打暗夜危机,在海岛医院遇到一个会说话的丧尸,ID叫“孤狼”,会躲子弹,还会模仿队友的声音,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凌晨三点时,我选的是“单人模式”,根本没有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