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裹挟着尘沙,召唤师峡谷的风之剑客亚索竟冲破次元边界,一头摔进了写字楼的茶水间,这里正有白领接水、闲聊,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让所有人瞬间僵住——咖啡杯悬在半空,刚泡好的茶洒了一地,亚索踉跄站起,手中长刀还带着峡谷的余温,望着周围的玻璃幕墙、自动咖啡机,完全陌生的景象让他眉头紧蹙,下意识喃喃“面对疾风吧”,却不知自己已闯入与符文大陆截然不同的现代都市,一场英雄与日常的奇妙碰撞就此开启。
周一的早高峰把林墨挤成了沙丁鱼,好不容易爬进公司写字楼,他只想在茶水间灌一杯冰美式续命,刚按下咖啡机的启动键,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狂风呼啸,紧接着“哐当”一声巨响,一个穿着破洞武士服、腰挂长刀的男人砸在了咖啡机旁边的地板上,扬起的灰尘差点把林墨的眼镜糊住。
“咳咳……死亡如风,常伴吾身。”男人撑着长刀爬起来,墨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乱舞,额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眼神扫过不锈钢咖啡机和林墨手里的一次性纸杯,眉头拧成了疙瘩,“此乃何处?尔等为何身着奇装异服,手持发光魔壶?”
林墨愣了三秒,之一反应是:哪家漫展的coser跑错场了?还演得这么逼真?他伸手想去扶,却见男人手腕一翻,一道淡绿色的风墙凭空出现,“哐当”一声接住了从架子上滑落的玻璃咖啡壶——那壶在风墙上弹了弹,稳稳落在了桌上,连一滴水都没洒。
林墨的咖啡杯“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真的是亚索?”他指着男人的鼻子,声音都在抖,作为玩了八年LOL的老召唤师,他对这道风墙再熟悉不过,还有那句刻进DNA里的台词。
亚索挑了挑眉,收起长刀:“吾名疾风剑豪,亚索,此地非召唤师峡谷,亦非艾欧尼亚,尔等究竟是何方人氏?”
林墨算是彻底懵了,他昨天熬夜排位还在骂队友坑亚索,今天正主就砸在了他面前?
没等他理清思路,茶水间的门被推开,同事张姐端着保温杯进来,看到亚索眼睛一亮:“小林啊,公司新搞的cosplay活动?这亚索扮得太像了!快给我拍张照发朋友圈!”
说着就举着手机凑过来,亚索以为她要发动攻击,反手拔刀,一道风刃“嗖”地飞出去,“唰”地切碎了张姐头顶的吊灯灯罩,碎片噼里啪啦掉下来,张姐尖叫着抱头蹲地,整个茶水间瞬间炸了锅。
“杀人啦!有疯子!”
“快报警!”
混乱中,林墨一把拽住亚索的胳膊,趁人不注意把他塞进了消防通道,楼梯间里,亚索还在嘟囔:“此女心怀不轨,吾自卫而已。”
“大哥,那是拍照,不是攻击!”林墨扶着墙喘气,“这里是现实世界,没有召唤师,也没有英雄对决,你得先装成普通人,不然会被抓去研究的!”
亚索似懂非懂地摸了摸下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武士服,又瞥了眼林墨的西装:“吾这身行头,与尔等格格不入?”
“何止格格不入,你现在出去,回头率能到两百。”林墨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强行套在亚索身上,“先凑活穿,我带你去买衣服,顺便给你解释解释这个世界。”
接下来的一整天,林墨带着亚索闹得鸡飞狗跳:在商场里,亚索把试衣间的帘子当成敌人的布幔,一刀劈成两半;在快餐店,他把薯条当成“金色飞镖”,用手指夹着精准投进嘴里,引来一群小朋友围观;路过网吧时,里面突然传出“First Blood!”的喊声,亚索耳朵一动,冲进去指着屏幕上的亚索皮肤吼:“此小鬼竟敢模仿吾之剑法?看吾斩了他!”
网吧老板差点抄起拖把揍人,林墨赔了两百块钱才把人拉出来。
晚上,两人坐在天台上吹晚风,亚索望着远处霓虹闪烁的高楼,手里把玩着林墨给他买的塑料武士刀(真刀被林墨藏在了家里),声音难得低沉:“召唤师的能量在这里很弱,吾感应不到归程的风。”
林墨递给他一罐冰可乐:“那就在这待几天呗,我带你吃火锅、看电影,教你用手机——你看,这里面能看到全世界的亚索玩家,比峡谷里的小兵还多。”
亚索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快乐风男”集锦,嘴角抽了抽:“此等拙劣剑法,也配叫‘疾风剑豪’?”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凑得更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深夜,天台上突然刮起一阵熟悉的狂风,亚索的身体开始泛起淡蓝色的光芒,他握紧腰间的真刀(林墨刚还给他),看向林墨:“风来了,它指引吾归程。”
“就要走了?”林墨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亚索笑了笑,这是林墨之一次见他笑,不像平时那样桀骜,倒有点少年气:“林墨,谢谢你,此去一别,风会带着吾的问候,飘到你身边。”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被狂风卷起,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光消失在夜空里,天台上只留下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和半罐没喝完的冰可乐。
第二天早上,林墨在办公桌上发现了一样东西——一片闪着微光的蓝色羽毛,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是亚索歪歪扭扭写的汉字:“下次来峡谷,吾带你斩尽提莫。”
林墨看着纸条笑出了声,这时手机弹出LOL客户端的推送:“新活动:‘疾风之旅’,邀请好友共赴峡谷,赢限定皮肤!”
他点开游戏,选了亚索,在公屏上打字:“风会指引我们,老伙计。”
而遥远的召唤师峡谷,刚回到疾风之岗的亚索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鼻子,看向峡谷入口:“嗯?好像有熟悉的风,正在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