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吻过繁花时—露娜与貂蝉的长安秘语》以王者荣耀两位人气女英雄为核心,铺展长安夜色里的浪漫羁绊,清冷如月光的露娜,与柔美似繁花的貂蝉,在长安街巷的夜色中相逢,月光洒落、繁花盛放,交织成独属二人的浪漫滤镜,相关图片将这份氛围感拉满,既展现露娜的飒爽灵动,又凸显貂蝉的温婉娇媚,让玩家窥见长安月下两位美人的隐秘互动,唤起对英雄间别样故事的无限遐想。
长安的上元节总浸在蜜色的灯海里。
当最后一盏莲灯顺着曲江飘向天际时,露娜正倚在朱雀大街的老槐树上,指尖捻着一片被风卷落的牡丹花瓣,她刚结束对魔道残党的追踪,银白的月光剑斜斜靠在树干上,剑刃还沾着未干的夜露,长安的热闹是别人的,她的世界向来只有追着月光奔跑的孤寂——直到那抹粉影提着宫灯从巷口转出来。
是貂蝉。
她穿着绣满蝶纹的襦裙,鬓边别着一朵半开的牡丹,宫灯里的烛火映得眼尾的朱砂痣愈发艳色,大概是刚从兴庆宫的宴会上出来,裙摆还沾着些许酒气与花香,路过老槐树时,她忽然顿住脚步,看向树影里的露娜:“姑娘的剑,沾着月光的味道呢。”
露娜挑眉,指尖的花瓣落在掌心:“你不怕我?长安人见了我这柄剑,大多要退避三舍。”毕竟“魔道家族遗孤”的名头,在这座以秩序为尊的城里,从来不是什么好听的称谓。
貂蝉却笑了,提着宫灯走近,烛火将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成一团:“怕什么?我连牡丹谢落都不怕,还怕一位会看月光的姑娘?”她忽然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露娜剑刃上的夜露,“你看,连月光都愿意停在你的剑上,说明你心里,藏着比魔道更软的东西。”
露娜的心猛地一跳,这是她离开稷下后,之一次有人不盯着她的姓氏与剑,只看她眼里的月光。
正说着,巷口忽然传来异动——三个裹着黑袍的人握着短刃冲出来,目标竟是貂蝉腰间的一枚玉佩,那是她从稷下带出来的信物,据说藏着关于上古天书的碎片线索,露娜几乎是本能地抽剑,银白剑光划破夜色,“新月突击”的剑气瞬间逼退两人;貂蝉则旋身退到她身侧,水袖翻飞间,“缘·心结”的蝶影缠上剩下一人的脚踝,花瓣落处,那人已瘫软在地。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危机便消弭于无形。
露娜收剑时,才发现貂蝉的裙摆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脚踝,她沉默着蹲下身,撕下自己披风的一角递过去:“先系上吧,长安的夜露凉。”貂蝉接过布料,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错开视线。
巷口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晃,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貂蝉鬓边的牡丹上,也落在露娜银白的发梢上,貂蝉忽然轻声念起稷下学宫的旧句:“花开了,我便画花;花谢了,我便画我自己。”露娜望着她,忽然想起自己在月下对剑时,总会想起的那句“见过我家那只可爱的宠物吗?它的名字叫大白”——那是她唯一敢在人前提及的温暖,如今却忽然想讲给眼前的人听。
“我曾以为,月光只会跟着我一个人走。”露娜的声音很轻,像风拂过花瓣,“直到今天才知道,月光也会落在牡丹上。”
貂蝉笑了,将系好裙摆的布料扯了扯,露出腕间的银镯子——那是她刚在灯市上买的,刻着细碎的月光纹:“那便约好了,明年上元节,你带着你的月光剑,我带着新画的牡丹图,还在这棵老槐树下见。”她顿了顿,补充道,“要是你忘了,我就画满长安的牡丹,让月光顺着花香找到你。”
露娜看着她眼里的光,忽然觉得,这么多年的孤独跋涉,好像都是为了此刻——月光吻过繁花,而她遇见了她。
后来有人说,曾在长安的月下见过两位姑娘,一位持剑踏月,一位提灯舞蝶,牡丹落在剑刃上,月光缠在蝶翼间,没人知道她们的名字,只记得那天的长安,月光比往常暖,花开得比任何时候都艳。
而朱雀大街的老槐树上,从此多了两道浅浅的刻痕——一道是弯月,一道是牡丹,风一吹,便会飘出细碎的低语,像在说:“月光会等繁花,繁花也会候着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