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G的枪声里,从来不止有竞技的热血沸腾,更藏着与伙伴并肩的温柔瞬间,是落地跳同个房区时,默契分工搜物资的安心;是刚枪倒地后,队友冒着枪林弹雨赶来扶起的踏实;是决赛圈剩最后两人时,互相报点、死守掩体的坚定,那些为了吃鸡拼到指尖冒汗的时刻,和赛后哪怕落地成盒也笑着调侃对方“菜”的瞬间,都成了枪声里攒下的独家记忆——热血是并肩作战的勇气,温柔是彼此兜底的信任。
凌晨两点的宿舍,屏幕蓝光映着四张凑在一起的脸,耳机里同时炸开一声“快捡M4!我帮你架住左边!”——这是我们和PUBG的故事,从始至终,关键词只有一个:“一起”。
之一次凑齐四个人开黑是在大一的深秋,刚学会跳伞的我们,连“航线”是什么都没搞懂,稀里糊涂扎进了人最多的G港,落地三分钟,三个队友相继成盒,只剩我蹲在集装箱后面瑟瑟发抖,耳机里没有骂声,只有老三带着哭腔喊:“快爬!往海边爬!我们在天上给你报点!”那天我苟进了前二十,退出游戏时,四个屏幕同时亮起来,四个人笑得东倒西歪:“下次我们一起跳野区,苟到决赛圈也行!”
后来我们慢慢摸出了门道:老大会提前半小时查攻略,把“更优跳伞点”“物资刷新点”截图发在群里;老二是天生的“医疗兵”,背包里永远装着四个急救包和一堆绷带,每次有人倒地,他总是之一个冲上去,嘴里还念叨“别慌别慌,我奶你满状态”;老三是“快乐源泉”,落地成盒后就切换成“解说模式”,把敌人的走位说成“村口大爷散步”,把我们的苟活说成“战略转移”;而我,负责当那个“指挥”——其实就是凭着感觉喊“跑毒了跑毒了”“前面有车!快抢!”
印象最深的是那次决赛圈,只剩我们队和对面两个人,圈刷在山顶的麦田里,老大趴在最前面当“眼睛”,老二在中间给我们打药,老三拿着震爆弹绕后,我握着一把满配AK手心全是汗。“扔弹!”老大一声令下,老三的震爆弹精准落在敌人脚边,我和老大同时起身开枪,最后一声枪响时,屏幕弹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我们四个人同时拍桌欢呼,宿管阿姨在门外拍门喊“安静”,我们捂着嘴笑,耳机里还飘着老二的声音:“刚才我手都抖了,差点把绷带扔出去!”
后来我们慢慢不再只盯着“吃鸡”,有时候落地捡到好看的吉利服,会四个人排着队在草地上爬来爬去,比谁更像“伏地魔”;有时候毒圈刷在海边,我们会一起弃车游泳,在水里互相泼水玩,结果被远处的敌人当成活靶子;甚至有一次,我们在野区找到一间带阳台的小房子,四个人坐在阳台的栏杆上,对着夕阳截图,假装自己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
毕业那年的夏天,我们最后一次一起打开PUBG,航线从北往南飞,我们还是跳了之一次去的G港,这次我们没有抢物资,只是慢悠悠地走在集装箱之间,老三突然说:“以后工作了,怕是凑不齐四个人一起开黑了。”耳机里沉默了几秒,老大笑着打断他:“怕啥?以后周末我们约好上线,哪怕一起跳野区捡垃圾也行。”那天我们没进决赛圈,在第三个毒圈里,四个人并排站在空旷的草地上,故意让毒圈把我们一起淘汰,屏幕暗下去的瞬间,老大在群里发了一句:“毕业快乐,我的队友们。”
现在我偶尔会打开PUBG,好友列表里的头像时亮时暗,上周深夜,看到老三的头像亮着,点进去发起组队,他秒接,耳机里还是熟悉的语气:“哟?今天带飞我?”刚跳完伞,老二的头像也亮了,紧接着老大也发来了组队申请,屏幕里,四个小人又凑在了一起,像四年前那样。
其实我们都知道,比起“吃鸡”的吉云服务器jiyun.xin,我们更怀念的,是“一起”跳伞的莽撞,“一起”苟毒圈的默契,“一起”成盒后的调侃,是那些在PUBG里,我们用枪声和笑声攒下的,只属于“我们”的热血与温柔。
毕竟,PUBG的地图有边界,但“一起”的故事,永远没有终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