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场和平精英的征战,是从落地成盒的新手小白到决赛圈常客的鲜活成长史,初期总在落地瞬间陷入慌乱:抢枪慢半拍被淘汰、跑毒卡圈边成盒、蹲点反被绕后阴,连队友都忍不住吐槽“送人头”,慢慢摸出门道后,开始选资源中等的野点稳发育,学会听声辨位预判敌人,和队友分工架枪、精准报点,心态也从急躁求胜变得沉稳“苟住”,如今虽偶尔仍会阴沟翻船,但能一次次站在决赛圈里,每一场的细碎失误与小进步,都是属于战场最真实的碎碎念。
打开和平精英的战绩页面,“总场次60”的数字跳出来时,我愣了一下,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在海岛的椰树林、雨林的密丛、沙漠的废墟里摔了这么多跤,也捡了不少甜滋滋的小回忆。
之一场是单排,脑子一热跳了G港,刚落地就听见四面八方的枪声,手忙脚乱摸遍附近的集装箱,只摸到个凉冰冰的平底锅,转身就被一梭子扫倒,屏幕上“落地成盒”四个大字,像个调皮的鬼脸,把我刚燃起的兴致浇了半凉,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只是60场“受虐记”的开始。

第十场,终于在P城的巷子里尝到了“淘汰人”的滋味,我蹲在二楼的窗口,看着一个穿吉利服的敌人慢悠悠舔着包,手指在开火键上抖了三秒,才猛地扣下去,M416的后坐力让枪口飘上天,居然歪打正着扫中了他的头,看着他倒下的瞬间,我激动得拍了下桌子,手机都差点飞出去,虽然最后还是被远处的伏地魔阴了,但战绩里“淘汰数1”的标记,成了那天我向朋友炫耀的资本。
第三十七场是和阿凯、小夏的三排局,我们跳了雨林的训练基地,刚落地就被冲散,阿凯在语音里喊“我被堵在二楼了!”,小夏在楼下慌慌张张找钥匙,我抱着一把AK冲过去,结果把蹲在墙角的小夏当成敌人扫了一梭子,耳机里瞬间爆发出两人的笑声,阿凯笑得直咳嗽:“你这是帮敌人清队友呢?”最后我们仨被路过的满编队一锅端,却趴在床上笑到肚子痛——比起吃鸡,这种互坑的快乐好像更让人难忘。
第五十二场,是我人生之一次“吃鸡”,那天是四排,队友都相继倒下,只剩我一个人苟在决赛圈的草堆里,圈刷在山顶废墟,对面的敌人也在苟,耳机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等了足足五分钟,他终于忍不住跑毒,我抬手就是一枪爆头。“大吉大利,今晚吃鸡”的弹窗弹出来时,我赶紧截图发给阿凯,他回了一串“666”外加一个羡慕的表情,那时候才明白,原来吃鸡的快乐,不止是胜利的瞬间,更是一路苟下来的忐忑和坚持。
60场不算多,比起那些动辄几百场的战神玩家,我还是个只会蹲草的“小菜鸡”,但这60场里,有被阴了的委屈,有抢不到空投的无奈,有和朋友开黑的疯癫,也有之一次吃鸡的狂喜,它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却是我这个普通玩家最鲜活的战场日记——每一场的跌倒,都是在为下一次的站起攒力气。
关掉战绩页,我点击了“开始游戏”,海岛的风又吹过椰树林,G港的枪声依旧热闹,下一个60场,可能还会落地成盒,可能还会被队友坑,但那又怎样呢?毕竟和平精英的快乐,从来都不只是“吃鸡”,而是在每一场里,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小光亮——也许是捡到三级头的惊喜,也许是和队友默契配合的瞬间,也许只是在毒圈里跑赢了时间的小庆幸。
60场,是结束,也是开始,海岛的飞机还在飞,我还要继续去摔更多的跤,捡更多的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