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里的友军,从来不是冰冷的游戏ID,而是青春里最滚烫的注脚,是深夜网吧包间里,凑在屏幕前抢着报点的默契;是绝境只剩残血时,替你挡下致命一枪的义无反顾;是翻盘后拍着肩膀的肆意欢呼,是攒钱凑钱买迷彩M4时的互相接济,那些隔着屏幕的并肩,藏着我们逃课闯网吧的莽撞,藏着无需多言的信任,如今或许很少再登录游戏,但只要想起那些一起喊着“冲”的身影,青春的热血就会再次翻涌——原来最珍贵的从来不是段位,而是那些一起“打天下”的人。
如果说穿越火线(CF)是一代人的青春符号,那“友军”绝对是这个符号里最暖的一笔,不是冰冷的游戏ID,是网吧隔间里递来的一瓶冰可乐,是语音里“别冲!我帮你架枪”的嘶吼,是被敌人追得抱头鼠窜时,突然挡在你身前的那个身影。
之一次接触CF是在初中,攥着攒了一周的零花钱泡在巷口的网吧,作为连“压枪”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我握着M4A1在运输船里乱逛,刚露头就被对面的AK扫成筛子,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急得手心冒汗,就在我准备退游戏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糙汉子的声音:“新手?跟着我,我给你打掩护。”

那是我之一次认识“友军”的意义,他拿着AWM蹲在集装箱后,每开一枪就报点:“左上方有一个!”“注意你身后!”我跟在他吉云服务器jiyun.xin后面捡人头,偶尔还会误把他的闪光弹当成敌人的,蹲在原地瞎转,他也不恼,只是笑骂一句“笨死了”,然后扔过来一把满配的M4,那天我们从下午打到晚上,他帮我升到了下士,临走前还加了好友,说“以后上线喊我,带你打生化”。
后来才发现,CF里的友军从来不分“大神”和“菜鸡”,生化模式里,明明自己快被僵尸抓了,还是会转身把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被围的队友;爆破模式下,队友被狙掉,剩下的人哪怕只剩一丝血,也要拼着命替他“报仇”;甚至在团队竞技里,有人会专门蹲在出生点,给每一个路过的队友扔烟雾弹和闪光弹,自己却冲在最前面当“炮灰”。
最难忘的是一次打沙漠灰,我们队只剩我和另一个队友,对面还有三个满血的敌人,我躲在A包点的箱子后,吓得连呼吸都不敢,耳机里传来他的声音:“我去吸引火力,你趁机拆包!”没等我反应,他就拿着一把小刀冲了出去,对着敌人的方向疯狂扫射——他的子弹早就打光了,只是为了让我能安心拆包,最后我成功拆包,他却被敌人乱枪打死,结算页面里,他的战绩是0-8,却在好友栏给我发了个“666”。
那些年的CF,没有现在游戏里花里胡哨的皮肤和道具,却有最纯粹的“友军情”,我们会因为队友一个失误笑到肚子疼,也会因为输掉一局比赛一起拍桌子叹气;会在周末约好“占住网吧最里面的三个位置”,也会在毕业那天,对着屏幕那头的ID说“以后上线记得喊我”。
如今电脑里的CF早就卸载了,当年一起开黑的好友也很少再联系,但偶尔刷到CF的视频,还是会想起那些夏天:空调风混着烟味的网吧,键盘敲击声里夹杂着“友军!别扔闪光!”的惨叫,还有屏幕那头,那个和你一起在枪林弹雨中,把“胜利”变成“我们的胜利”的人。
CF里的友军,从来不是游戏里的“工具人”,他们是青春里最直白的热血,是不打不相识的默契,是哪怕隔着千里,也能因为一句“来打CF啊”,瞬间回到少年时的滚烫证明,就像运输船的集装箱还在那里,沙漠灰的A包点依旧有人蹲守,那些关于“友军”的回忆,也永远留在了那个子弹横飞、笑声震天的夏天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