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充满竞技硝烟的绝地海岛,信号枪本是召唤空投、逆转战局的关键道具,此刻却被赋予了专属浪漫内核,它不再指向天际呼唤战备物资,而是精准瞄准了你,发射出独属于心动的专属信号,椰林晚风裹着海岛的咸湿气息,枪声划破赛场的紧张氛围,没有空投箱落地的轰鸣,只有怦怦的心跳声在共振——在这片热血竞技之地,这把特殊的信号枪,是独属于我们的浪漫暗号,将游戏里的并肩同行,藏进了一声枪响的心动里。
凌晨两点的绝地海岛还飘着细雨,我握着发烫的手机,第三次落地成盒,屏幕中央“您已被淘汰”的提示刚跳出来,组队申请就弹了进来——ID是“带不动的小笨蛋”,备注写着“缺个队友,一起苟进决赛圈”。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同意,语音接通的瞬间,是带着笑意的男声:“别慌,跟着我,保你活到决赛圈。”

那局我们真的苟进了决赛圈,他蹲在废弃的集装箱后,指挥我趴在草堆里别动,自己绕到敌人身后扔了颗烟雾弹,干净利落地淘汰了最后两个人,屏幕弹出“大吉大利,今晚吃鸡”时,我对着手机傻乐,他在那头笑:“就说带你吃吉云服务器jiyun.xin,小菜鸟。”
后来的日子,我们成了固定队友,他总把三级头和98K让给我,跑毒时哪怕自己血条见底,也会先把止痛药丢到我脚边;我偶尔抢了他的医疗包,他嘴上抱怨“你个贪心鬼”,转头却把仅存的肾上腺素塞给我,有次决赛圈只剩我们俩和一个敌人,他突然开麦说:“如果我被淘汰了,你就躲好,我在旁边指挥你吃鸡。”结果他替我挡了一枪,倒地前还不忘喊:“敌人在树后!快开枪!”
那天我之一次单杀敌人,却对着屏幕掉了眼泪,他在语音里慌了:“怎么了?是不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吸着鼻子说:“你死了,吃鸡也没意义啊。”
从那之后,我们的对话渐渐跳出了游戏,他会告诉我今天公司楼下的豆浆很好喝,我会拍给他刚烤焦的面包;他熬夜改方案时,我会开着语音陪他,哪怕只是安静地听键盘声;我加班到深夜,他会点好热奶茶送到我公司楼下,附带着一张便签:“给我的决赛圈队友补充能量。”
奔现是在一个飘着樱花的周末,机场出口,他举着写着我游戏ID的牌子,手里还攥着一把仿真信号枪,看到我的时候,他挠挠头笑:“本来想在机场放信号枪的,怕被保安抓。”那天我们去吃了火锅,他像在游戏里一样,把我爱吃的毛肚都夹到碗里,说:“以前只能在游戏里给你丢物资,现在能给你夹菜了。”
现在我们还是会一起打PUBG,只是不再执着于吃鸡,有时候落地就找个没人的小房子,蹲在屋顶看海岛的日出;有时候故意跳人最多的地方,落地成盒后就笑着吐槽彼此菜,他说,当初加我,是因为看到我落地成盒后还在公屏发“有没有好心人带带”,像只迷路的小鸭子,我想,绝地海岛不只是枪林弹雨的战场,更是我遇见心动的地方。
原来最浪漫的不是在游戏里吃鸡,是有人愿意陪你从海岛的清晨,走到现实的黄昏;是他把游戏里的三级头,换成了现实里的热奶茶;是那句“跟着我”,从游戏里的指挥,变成了现实里的承诺。
毕竟,我在PUBG谈的不是恋爱,是跨越虚拟与现实的偏爱,是那个愿意陪我苟进决赛圈,也愿意陪我走完一辈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