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SGO的枪声里,藏着“酒干倘卖无”般的旧时光与不散的兄弟情,那些深夜开黑的夜晚,有人在残局喊着“保枪”却转身架枪,有人输了比赛嘴硬吐槽却递来冰饮,逆风局的互相打气、绝杀后的击掌欢呼,都成了青春里最鲜活的注脚,如今好友列表亮着的头像或许越来越少,但一起蹲过的角落、补过的枪、扛过的压力,早已把羁绊酿成了不会散场的酒——每次想起,都像听见那句暖人的吆喝,那些情谊从未走远,只是藏在了回忆的枪声里。
耳机里突然飘出一句“酒干倘卖无”时,我正蹲在CSGO的沙二A大烟雾后,手指悬在鼠标左键上,听着对面的脚步越来越近,语音里传来老陈跑调的哼唱,瞬间把我拉回了四年前的那个出租屋——我们四个挤在一张折叠桌前,屏幕亮得晃眼,窗外的夜市飘着烤串香,也是这样一句跑调的“酒干倘卖无”,盖过了我们输掉残局的骂声。
那时候我们都刚毕业,工资只够合租一间带阳台的小屋,唯一的奢侈品就是老陈攒了半年钱买的电竞椅,每天下班后,四个人雷打不动地开黑,技术菜到被路人骂“小学生”,却乐此不疲,老陈总爱输了残局就哼“酒干倘卖无”,说这歌“越听越有劲,输了再打就是了”,那时候我们不懂,这句闽南语里“有空酒瓶卖吗”的吆喝,藏着的是“莫忘陪伴”的道理,只当是他输不起的嘴硬。

真正懂的时候,是那次老陈要去外地工作的前一晚,我们开了最后一局黑,我在中路被狙倒,老陈顶着烟雾冲上来拉我,自己却被对面补了枪,语音里他没骂我菜,反而笑着哼起“没有天哪有地,没有地哪有家”,接着是小杨和阿凯的附和,四个人的跑调合唱混着游戏里的爆炸声,突然就湿了眼眶,那天我们打到凌晨三点,他把电竞椅留给了我,说“以后你守A大的时候,就当我在你旁边”。
后来我才发现,“酒干倘卖无”早成了我们CSGO局里的暗语,当我在残局1v4手心冒汗时,耳机里会突然传来一句“酒干倘卖无”——那是队友在说“别慌,我们都在”;当我们终于拿下久违的冠军局,语音里的欢呼总会变成集体合唱,把“酒干倘卖无”喊得比枪声还响,就像歌里唱的“假如你不曾养育我,给我温暖的生活”,在CSGO的世界里,没有队友的报点、没有残局时的加油、没有输了一起骂“对面开了”的默契,再精准的枪法也少了点味道。
现在我们四个散在三个城市,很少凑齐开黑了,但每次打开CSGO,我还是会习惯性地把老陈的空位留着,偶尔遇到路人队友靠谱,赢了残局后,我也会哼一句“酒干倘卖无”,有一次一个年轻队友问我“哥你哼啥呢”,我笑着说“一句能让残局翻盘的咒语”。
其实哪里是咒语?是“酒干倘卖无”的旋律里,藏着我们挤在出租屋的闷热夏夜,藏着沙二A大的烟雾弹,藏着输了也不认输的热血,更藏着那句没说出口的“谢谢你陪我打了这么久”,就像歌里提醒的“假如你不曾保护我,我的命运将会是什么”,在CSGO的枪林弹雨里,那些一起扛过的残局、一起吐槽的坑队友、一起熬夜的时光,早成了比胜利更重要的东西。
昨天老陈突然发了条语音,是他在KTV唱“酒干倘卖无”的录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他同事的起哄,我打开CSGO,选了沙二地图,在A大扔了颗烟雾弹,对着麦回了一句:“来,开黑,我守A大,你冲中路。”
耳机里传来老陈熟悉的笑,和那句跨越千里的“酒干倘卖无”,原来有些情怀从来不会过期,就像CSGO里的残局总会有翻盘的可能,就像“酒干倘卖无”一响起,那些散在天涯的兄弟,仿佛还在身边,和我一起盯着屏幕,等着下一声枪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