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灭杀者,是潜行于暗影中的孤狼,更是绝境里淬毒的獠牙,他独来独往,以夜色为披风,以寂静为利刃,游走在秩序与混沌的交界,废弃街区的残垣后、雨夜巷弄的阴影里,总有他蛰伏的身影——不为虚名,只为在最凶险的绝境中,给对手致命一击,当他人在绝望中沉沦,他却如苏醒的凶兽,用精准狠辣的手段撕裂困局,成为黑暗里最令人胆寒的威慑,绝境中唯一的破局之刃。
暴雨洗过的废城残垣上,血珠正顺着战术刀的锯齿纹路滴落。
林野半跪在断墙后,红外瞄准镜的十字线死死锁着三百米外的“蚀骨者”变异体——那是旧世界核泄漏催生的怪物,布满脓疮的躯干上插着半根钢筋,却仍能以百米每秒的速度扑向幸存者据点,他的指节扣在脉冲步枪的扳机上,指腹因用力而泛白,面罩下的呼吸稳得像机械钟摆。

没人知道“逆战灭杀者”的真实姓名,只知道他是“方舟据点”最后的防线,三年前,旧 *** 的基因实验泄露,半个大陆沦为怪物横行的炼狱,林野所在的特战小队在掩护平民撤离时被叛徒出卖,全队只剩他一人拖着半残的身体活了下来,当他在废墟里捡到刻着“灭杀者”编号的战术芯片时,就把自己的名字和过去一起埋进了辐射尘里。
“目标锁定,倒计时三秒。”耳麦里传来据点指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据点里还有二十七个老人和孩子,一旦蚀骨者突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林野没有回应,只是缓缓调整了枪口角度,蚀骨者突然嘶吼着加速,腥臭的涎水在空中甩出弧线,就在它跃起的瞬间,林野扣动了扳机。
脉冲子弹精准穿透怪物的颅腔,蓝白色的能量波在它脑内炸开,蚀骨者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声息,林野却没有起身,反而迅速滚进旁边的地铁入口——他知道,蚀骨者从不单独行动。
黑暗的隧道里,只有战术手电的光柱劈开粘稠的黑暗,靴底碾过碎裂的头骨,发出刺耳的声响,突然,他的脚步顿住,光柱照在隧道壁上——那是密密麻麻的爪痕,新鲜得还带着血渍。
“左侧十点方向,三只,距离五十米。”战术目镜的热成像屏上,三个橙红色的热源正快速逼近,林野卸下步枪,从后腰抽出两把短柄战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之一只变异体扑过来时,他侧身滑步,战刀精准刺入它的胸腔,顺势拧转刀柄,再猛地抽出,滚烫的脓血喷溅在面罩上,他却丝毫没有停顿,反手将第二只的脖颈拧成诡异的角度,同时抬脚踹开第三只的利爪,刀刃从它的下颌骨刺入,直穿颅底。
整个过程只用了七秒。
他靠在隧道壁上喘了口气,指尖无意间触到衣领内侧的旧照片——那是特战小队的合影,照片上的人都笑得灿烂,他很快移开手,像触碰烫手的烙铁,只是眼神里的冷硬,此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褶皱。
“灭杀者,据点东侧发现‘收割者’,请求支援!”耳麦里的声音带着哭腔,林野立刻提枪奔出隧道。
收割者是变异体中的猎手,比蚀骨者更敏捷,也更狡猾,它正用利爪拍打着据点的合金门,门上已经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门后传来孩子们的哭喊声。
林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从断墙后冲出,收割者察觉到动静,猛地转身,巨大的爪子带着风声拍向他的头颅,林野矮身滑铲,同时扣动扳机,三发穿甲弹连续击中它的右眼,收割者吃痛嘶吼,爪子胡乱挥舞,林野趁机跃起,跳到它的背上,战刀狠狠刺入它的颈椎。
收割者疯狂挣扎,带着他撞碎了半面墙,林野死死攥着刀柄,任由身体被甩得撞在砖石上,直到那庞大的身躯终于瘫软下去,他才从它背上滚下来,右臂已经被碎石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据点的门开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着半块面包跑过来,递到他面前,林野看着女孩干净的眼睛,面罩下的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向雨幕深处。
耳麦里传来指挥的感谢,他只回了一句“坐标发我”——西北方向还有一个幸存者小队被困,那里的变异体,比废城更凶残。
暴雨又开始下了,林野的身影很快被黑暗吞噬,没人知道他要去哪里,只知道只要有变异体的地方,就会有逆战灭杀者的身影,他是暗影里的孤狼,是绝境里的獠牙,在这个颠倒的世界里,以灭杀为名,逆战到底。
残阳在他身后沉下去,废城的轮廓渐渐模糊,下一场猎杀,已经在来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