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灼热的古龙空域,猎人们直面雄火龙的咆哮试炼,这头天空霸主振翼掀起焚风,烈焰吐息撕裂云层,龙车冲锋裹挟着毁天灭地之势,猎人们紧握武器,在焰浪中辗转腾挪,闪避尖爪扑击、格挡火球轰炸,每一次交锋都关乎生死,这场逆战是猎人成长的标志性征途,唯有洞悉雄火龙的攻击节奏,以坚韧意志与精准技巧周旋,才能在猎空烈焰中突围,终结那震彻云霄的咆哮,铸就属于自己的狩猎传奇。
当灼热的风卷着火山灰掠过脸颊,猎人身着的合金铠甲已被烤得发烫,脚下是凝固的熔岩与焦黑的岩石,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龙鳞燃烧的刺鼻气味——这里是雄火龙“里奥雷乌斯”的领地,每一寸土地都刻着天空王者的威严,而此刻,我握紧了手中的斩斧,逆着这份威严,踏上了挑战的征途。
云层忽然被一道赤红色的身影撕裂,巨大的翅膀扇动着,带起的气流竟将地面的碎石卷向半空,雄火龙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如同一副流动的铠甲;猩红的瞳孔锁定着闯入者,一声震彻山谷的咆哮,让整个巢穴都在微微颤抖,它是天空的霸主,是无数猎人闻之色变的“烈焰君王”,俯冲时的龙风能掀翻重甲,喷吐的火球能将岩石熔成岩浆,而我的“逆战”,就是要在这份绝对的威压下,撕开一条生路。

战斗从之一记甩尾开始,雄火龙粗壮的尾巴带着呼啸扫来,我侧身翻滚的瞬间,铠甲边缘被龙鳞擦出火星,它的攻击没有丝毫拖沓,甩尾未落,单发火球已带着灼热的轨迹扑向我的面门——我举盾格挡,金属与火焰碰撞的瞬间,热浪顺着盾牌缝隙钻进衣领,烫得我喉头发紧,这是王者的试探,也是对闯入者的警告,但我没有后退,反而借着盾牌的反作用力向前突进,斩斧的利刃狠狠劈在它的右翼根部。
雄火龙吃痛,猛地振翅升空,这是它的主场,天空赋予了它绝对的机动性,连续三发火球如流星般坠下,我踩着熔岩的缝隙辗转腾挪,身后的岩石在火球炸开时溅起滚烫的碎块,当它俯冲而下,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抓来,我忽然矮身,斩斧切换成斧形态,蓄力的重劈狠狠砸在它的下颚,沉闷的撞击声中,雄火龙的俯冲轨迹一歪,撞在岩壁上,落下大片碎石。
暴怒的雄火龙彻底释放了王者的威严,它不再给我周旋的机会,翅膀扇动间,整片空域都被火焰笼罩;飞扑时的风压让我几乎站不稳脚跟,龙车的冲锋更是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我能感觉到铠甲的温度在持续升高,掌心的汗水浸湿了握柄,每一次闪避都耗尽了全身力气,但“逆战”二字像烙印般刻在脑海——我不能被恐惧支配,只能盯着它颈部的鳞片缝隙,盯着它翅膀受伤后微微颤抖的破绽。
当雄火龙再次落地,右翼的伤口已渗出暗绿色的龙血,动作也迟缓了几分,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斩斧切换成剑形态,借着冲刺的惯性跃至它的头顶,利刃刺入鳞片的瞬间,雄火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疯狂甩动头部,我死死抱住它的角,任由它带着我撞向岩壁,直到斩斧的剑刃完全没入它的颅顶。
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时,火山灰落了我一身,我拄着斩斧大口喘气,看着雄火龙猩红的瞳孔渐渐失去光泽,翅膀最后扇动了一下,归于平静,没有预想中的狂喜,反而生出一丝敬畏,逆战雄火龙,从来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天空王者更强,而是在这场以命相搏的较量中,我逆着内心的恐惧,逆着对手的绝对威压,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它是值得尊重的对手,而这场逆战,终究是我与自己的战斗,当我转身离开巢穴,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风里似乎还残留着雄火龙的咆哮——那是王者的绝唱,也是我逆战征途里最响亮的战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