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战:约瑟夫与玛丽的硝烟绝恋》以战火燎原的乱世为舞台,铺展了一段在枪炮声中挣扎的禁忌爱恋,分属对立阵营的约瑟夫与玛丽,于战场边缘的废墟中意外邂逅,炮火的轰鸣没能熄灭他们相爱的火焰,防空洞的低语、硝烟后的相拥成了乱世里仅存的温柔,然而阵营的对立、战争的铁律如枷锁般将两人牢牢束缚,当使命与爱情迎头相撞,他们在抉择中遍体鳞伤,最终这段在硝烟中绽放的爱恋,以悲剧落幕,成了乱世最凄美的注脚。
残阳把废弃工业区的铁皮屋顶染成血红色时,约瑟夫扣动了扳机。
子弹擦着玛丽的战术头盔边缘飞过,在她身后的混凝土墙面上炸开一团尘土,玛丽没有回头,握着SCAR-H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她太熟悉这个弹道了,三年前在格陵兰冰原,就是这双手替她挡住了突袭的突击者,把她从冰缝里拉出来,指尖带着M4A1枪身的余温。

“放下枪,约瑟夫。”玛丽的声音通过战术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防卫局已经查清了,康普尼的生化实验数据是假的,你被突击者高层骗了。”
约瑟夫靠在集装箱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他的左臂缠着渗血的绷带,是刚才玛丽的爆破榴弹留下的印记,三年前那场“意外”至今像根刺扎在喉咙里:他带队执行康普尼据点突袭任务,撤退时却收到总部“放弃队友”的指令,转头就看到玛丽所在的小队被炮火吞没——直到半年后他在突击者的战俘营里看到那份被篡改的通讯记录,才知道是防卫局为了掩盖与康普尼的秘密交易,故意牺牲了他们的小队。
“你以为我还会信防卫局的鬼话?”约瑟夫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三年前他们把我们当弃子的时候,你在哪?”
玛丽的眼眶猛地一热,她当然记得那天,她被爆炸震晕在雪堆里,醒来时只看到遍地队友的尸体和约瑟夫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防卫局告诉她,约瑟夫叛变投敌,是他出卖了小队,她抱着队友的狗牌哭了三天三夜,然后把头发剪得比男人还短,扛着枪走遍了逆战的每一个战场,只为找到那个“叛徒”。
突然,地面剧烈震颤起来,工业区深处传来嘶吼——是康普尼泄露的“尸龙”,它冲破了隔离带,鳞片上的粘液在残阳下泛着诡异的绿光,玛丽下意识地转身,却被尸龙的尾鞭扫中,重重摔在地上,SCAR-H脱手而出。
约瑟夫几乎是本能地冲了出去,他抄起地上的AWM,瞄准尸龙的眼睛扣动扳机,子弹穿透怪物的颅骨,尸龙发出一声哀嚎,却没有倒下,反而朝着约瑟夫扑来,玛丽挣扎着爬起来,抓起旁边的火箭筒,瞄准尸龙的胸腔开火。
爆炸声掀起的尘土里,两人背靠背站着,枪口还在冒烟。
“当年我没走,”约瑟夫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留在康普尼的据点里,是为了偷那份交易记录。”他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加密U盘,“里面有防卫局和康普尼合作的证据,他们想用生化武器控制全球战场。”
玛丽接过U盘,指尖碰到约瑟夫的手,还是像三年前那样凉,却带着熟悉的温度,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总部的声音:“玛丽少尉,立即清除叛徒约瑟夫,销毁U盘,任务优先级更高。”
玛丽猛地关掉通讯器,她看着约瑟夫脸上那道从眉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那是当年为了护她,被康普尼的雇佣兵砍的,原来所有的对立,都只是高层棋盘上的棋子互搏。
“我们走。”玛丽抓起约瑟夫的手,“去北极基地,那里还有我们的旧部,我们要把真相公之于众。”
尸龙的嘶吼再次逼近,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是防卫局的追兵,约瑟夫把AWM背到背上,从腰间抽出那把陪了他五年的尼泊尔军刀,刀柄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M”。
“还记得新兵营之一次打靶吗?”约瑟夫笑了,“你把子弹全打在了靶场外的树上,教官罚你跑十圈,我替你扛了一半。”
“我记得。”玛丽也笑了,泪水却滑过脸颊,混着脸上的尘土,“你说过,逆战不是为了效忠谁,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更多人像我们一样。”
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来时,约瑟夫推了玛丽一把:“你带U盘走,我断后。”
“要走一起走!”玛丽抓住他的胳膊。
“听话。”约瑟夫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却在她额头轻轻碰了一下——那是他们在冰原上约定的,“等你把真相说出去,我们去冰岛,就像我们以前说的那样。”
他转身冲向追兵,尼泊尔军刀在探照灯下划出一道寒光,玛丽咬着牙,抓起U盘,钻进了旁边的下水道,身后的枪声、爆炸声、嘶吼声渐渐远去,只有腰间约瑟夫送她的那枚铜制子弹,在颠簸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后来,全球防卫局的丑闻被公之于众,康普尼的生化据点被逐一摧毁,玛丽站在冰岛的黑沙滩上,手里握着那枚铜子弹,风卷着海浪打在她的脸上。
有人说约瑟夫死在了那场爆炸里,也有人说他在突袭者的掩护下逃去了南美,但玛丽知道,他永远活在那场逆战的硝烟里——活在冰原的风雪中,活在工业区的残阳下,活在她每次扣动扳机时,都会想起的那句“我替你扛”。
逆战的战场永远没有尽头,但总有人为了不被战争吞噬,选择拿起枪,也选择放下仇恨,就像约瑟夫和玛丽,他们在硝烟里相爱,在对立中救赎,最后把彼此的名字,刻在了逆战的血色勋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