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Steam库界面,《血源诅咒》的图标像一块沾着雾与血的黑曜石,作为一个只玩过《星露谷物语》的休闲玩家,我盯着好友列表里“已通关10次”的成就,鬼使神差点下了“开始游戏”,那时我还不知道,接下来的72小时,我的Steam游戏时长会被亚楠的雾、村民的嘶吼和Boss的镰刀,填得满满当当。
加载画面里,亚楠的哥特式尖顶在浓雾中若隐若现,伴着低沉的管风琴音效,我捏着手柄的手已经开始出汗,新手教程刚过,我攥着初始的锯肉刀,晃悠到亚楠中心的街道——然后被三个举着火把的村民围殴致死,屏幕暗下的瞬间,Steam成就栏弹出“初次死亡”的提示,我盯着那行字,突然明白“魂系开荒”的之一个真理:死亡不是惩罚,是入门礼。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的Steam游戏记录里,“死亡次数”成了隐藏的进度条,我学会了在雾里蹲伏,听着村民的脚步声绕路;学会了锯肉刀变形后的横扫能清掉一群小怪;甚至学会了在被狼人扑到的瞬间,按下“内脏暴击”反杀,但真正的考验,是加斯科因神父。
那个在教堂门口晃悠的西装男人,成了我Steam开荒路上的之一道鬼门关,我死在他的 *** 下,死在他变身狼人的利爪下,死在他儿子的哭声干扰里,最崩溃的一次,我磨掉他三分之二的血,却被突然窜出的狼崽扑死,我盯着Steam的退款界面犹豫了三分钟,最终还是关掉了——毕竟好友列表里,有人在“击败加斯科因神父”的成就下评论:“死了27次才过,值得。”
那天凌晨两点,我终于摸清了他的攻击节奏:躲开之一枪,锯肉刀变形横扫他的下盘,等他挥斧后摇时上前暴击,当他最后一声哀嚎倒在地上,Steam成就弹出来的瞬间,我差点把手柄扔出去,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亚楠的雾散了些,我之一次觉得,那些刻在Steam时长里的挫败,都成了回甘。
Steam社区成了我开荒的秘密武器,我翻遍“血源诅咒开荒指南”,学会了在亚楠中心的屋顶拿隐藏的火瓶;跟着玩家标记的血迹,避开了下水道里的巨型蜘蛛;甚至在评论区看到“打不过就摇铃(虽然我不会)”的调侃,突然觉得不是一个人在亚楠受苦,有次我卡在了女巫的Boss战,翻到Steam好友的游戏时长,发现他在线,立刻发消息求攻略,他回了我一个“去拿火焰纸”的截图,瞬间打通任督二脉。
后来我才发现,Steam上的《血源》开荒,从来不是孤军奋战,那些散在亚楠街道的“留下的信息”,是陌生人的善意:“小心背后”“这里有宝物”“Boss弱火”;那些在Steam成就区晒“全武器收集”的玩家,是开荒路上的灯塔;甚至连社区里“我退款了”的吐槽,都成了我坚持下去的动力——“他能退,我偏要过”。
当我终于站在月之梦魇面前,看着Steam游戏时长显示“68小时”,突然有点恍惚,从一开始想退款的手残党,到能熟练切换锯肉刀和猎人斧的亚楠猎人,亚楠的每一处血迹,Steam上的每一次成就弹出,都是我“破防-重生”的印记,通关的那一刻,我没有立刻退出游戏,而是在亚楠的街道上走了一圈,听着熟悉的管风琴,突然明白魂系开荒的魅力:它不是让你赢,是让你在无数次死亡里,学会和自己的笨拙和解。
现在我的Steam库首页,《血源诅咒》的成就栏还空着几个“全收集”的选项,偶尔深夜我还是会点开它,回到那个雾蒙蒙的亚楠——不是为了通关,只是想看看那个之一次举着锯肉刀,在街道上瑟瑟发抖的自己,毕竟,Steam上的开荒经历,从来不是游戏时长的数字,是那些被Boss虐哭,却又笑着重新加载的瞬间,成了我游戏生涯里最滚烫的回忆。
如果你也在Steam上犹豫要不要开荒《血源诅咒》,我只想说:备好护肝片,放下退款的念头,亚楠的雾里,有你从未体验过的“痛并快乐着”,毕竟,谁不想当一次在雾中挥刀的猎人呢?哪怕Steam成就栏里,全是死亡的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