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墙壁上,我拿起足球,对着那面素净的墙,开始了一场与墙的“对话”,起初,只是因为找不到人一起踢,才把墙当作临时的搭档,球被脚底轻轻一推,便“嗖”地一声撞上墙壁,又像一道弧线,弹回我的脚下,我跟着球的节奏,起脚、接球、再射门,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个简单的循环。
起初,我有些烦躁,踢了十几次,球还是不按我的意愿走,有时偏左,有时偏右,甚至有一次“咚”地一声,撞在墙上,弹得高高的,差点打到头,我蹲下来捡球,看着墙壁上那个小小的凹痕,忽然觉得,这面墙好像在和我开玩笑,可当我再次站起,球又弹了回来,带着墙壁的温度,滚向我的脚边,我试着改变脚法,用脚背内侧轻轻一拨,球绕过墙壁的边缘,又回到我面前,这次,方向更正了。
日子久了,我渐渐发现,墙其实是个很棒的教练,它不会说“你踢得不好”,也不会说“加油”,但每一次的弹回,都是一次反馈,我开始尝试踢弧线球,用脚尖轻轻一挑,球带着旋转,绕过墙壁的“拐角”,落在我的脚下,那一刻,我仿佛和墙一起完成了某种默契,还有凌空抽射,我高高跃起,用头顶球,球带着风声,撞上墙壁,又像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视线,我接住球,感受着脚下的力量,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我会对着墙壁喊几声,仿佛在和它交流,当我踢出漂亮的弧线球,我会说“干得不错!”;当球没踢准,我会说“下次注意!”,墙没有回应,但我的脚步却越来越稳,球感也越来越好,我甚至开始练习射门,对着墙壁的某个位置,用不同的力量和角度,踢出不同的球,观察它们在墙壁上的轨迹,慢慢地,我发现,原来墙也能“说话”——它通过球的反弹,告诉我哪些动作是对的,哪些需要调整。
后来,我意识到,对着墙壁踢足球,其实是在和自己的内心对话,它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不需要复杂的场地,只需要一个球和一面墙,在这场与墙的“战役”中,我学会了坚持,学会了观察,学会了从失败中汲取力量,那些重复的踢球动作,像是在练习人生的节奏,每一次的弹回,都是对努力的回应。
我依然会时常拿起足球,对着墙壁踢,球在墙壁和我的脚间跳跃,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舞,我知道,这面墙不会永远陪着我,但那些在墙上的凹痕,那些被球弹回的瞬间,已经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部分,它们提醒我,有些东西不需要复杂的条件,简单的坚持,就能开出最绚烂的花,墙,成了我的足球搭档,更成了我内心的镜子,让我在每一次的踢球中,看清自己的成长,感受到生活的韧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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