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队训练场外的厨房,本是队员们的能量补给站,直到“厨神门将”空降,他脱下手套,系上围裙,竟用训练后的边角食材玩转创意:精准如扑救的刀工、瞬间掌控火候的“临门一脚”技巧,让普通食材焕发新生,队员们从围观到沦陷,连挑剔的前锋都举着盘子惊叹:“这射门般的香气,绝了!”厨房里烟火气与欢笑交织,原来赛场外,这位门将是真正的“料理之王”。
雨点砸在训练基地的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把绿茵场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室内训练取消,队员们三三两两瘫在休息室的沙发里,有人刷着手机,有人打盹,空气里飘着训练后的汗味和一丝无聊的沉闷。
“饿死了,”前锋林小野从薯片袋里抽出手指,对着天花板哀嚎,“食堂的咖喱饭又咸得能腌咸菜,我想吃我妈做的糖醋排骨——带点焦壳的那种!”
“得了吧,你妈的秘方你偷学了三年,最后做出来的排骨还是像炭块。”后卫大壮翻了个白眼,顺手把林小野抢走的薯片袋子夺回来。
“要我说,咱们不如自己动手?”中场陈默突然从手机里抬起头,眼镜片上还沾着点油光,“我昨天刷到视频,说咖喱饭其实很简单,食材往里一煮就行。”
“你会?”林小野眼睛一亮,凑过去看陈默的手机屏幕。
“……不会。”陈默老实承认,“但我可以学。”
休息室里瞬间炸开锅:“学做菜?陈默你连泡面都能煮糊!”“谁敢吃啊?”“除非教练带头试吃!”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要不……试试?”
大家回头,看见门将周洲正靠在门框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节拍,他穿着灰色的连帽衫,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平时守门时锐利的眼神此刻带着点漫不经心。
“周哥?你会做饭?”林小野瞪大眼睛。
周洲扯了扯嘴角,算是默认:“以前在青训营,宿舍没外卖,总不能天天吃泡面吧。”
这一下,休息室彻底安静了,银河队的队员们都知道,周洲是队里出了名的“怪人”——训练时能为了扑一个球在泥地里滚十分钟,平时却独来独往,话不多,但只要他开口,大家都会下意识相信,毕竟,能把球门守得密不透风的人,大概连做饭也不会太差?
“那……周哥,今天咖喱饭就靠你了!”陈默把手机递过去,“菜谱我都选好了,要牛肉的,加土豆胡萝卜,多放洋葱!”
周洲接过手机,扫了两眼,嗯了一声:“行,食材我去买,你们负责洗菜切菜。”
半小时后,厨房里热闹得像战场,林小野把土豆切得大小不一,有的薄如蝉翼,有的厚如砖头;大壮切洋葱,切了两下就开始抹眼泪,一边嚎一边喊“谁救救我”;陈默试图按菜谱切胡萝卜丝,结果切出来的形状像波浪线。
周洲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紧实的肌肉,他没说话,先把牛肉切成小块,用料酒和姜片腌上,然后又拿了三个洋葱,利落地剥皮、切丝——他的手指修长,握着刀的时候稳得像守门时扑点球的手,刀刃在砧板上发出规律的“笃笃”声,竟比林小野的rap还带感。
“周哥,你平时……常做饭啊?”陈默偷偷看他,发现他额角渗出细汗,鼻尖上沾了点面粉,倒是比在球场上还生动。
“偶尔。”周洲头也不抬,“总不能天天吃食堂的‘黑暗料理’。”
“那你做的咖喱饭,会比食堂的好吃吗?”林小野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要是好吃,以后训练取消你就给我们做饭!”
周洲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厨房里只剩下了食材下锅的滋滋声和周洲偶尔的指挥:“土豆别切那么大,不然煮不烂”“洋葱要炒到透明,不然会有生味”“咖喱块要小火化开,不然会糊”。
林小野和大壮被他指挥得团团转,陈默负责打下手,虽然手忙脚乱,但气氛却出奇地好,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厨房里飘出的洋葱炒牛肉的香味,让每个人的肚子都叫得更欢了。
终于,当一大锅金黄色的咖喱饭被端上休息室的桌子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土豆炖得软糯,胡萝卜甜甜的,牛肉块炖得入口即化,汤汁浓稠得能挂在勺子上,上面还撒着翠绿的葱花。
“开动!”周洲脱下围裙,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饭。
林小野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下一秒,眼睛就亮了:“卧槽!周哥你真是厨神!比我妈做的还好吃!”
大壮也埋头苦吃,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洋葱一点都不辣……还有这个汤汁,我能喝三碗!”
陈默吃得慢,却很认真,吃完最后一口饭,才抬头看着周洲,小声说:“周哥,谢谢你……今天很开心。”
周洲没说话,只是又舀了一勺咖喱饭,看着大家吃得满足的样子,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
门突然被推开,教练探进头来,皱着眉头说:“你们吵什么呢……哦?”他闻到香味,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走过来,抓起勺子就往锅里舀,“这谁做的?比食堂强一百倍!”
周洲把最后一点米饭盛进碗里,轻声说:“教练,要尝尝吗?教练也觉得好吃的话,以后下雨天,我继续做。”
窗外,雨渐渐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大家满足的笑脸上,也照在厨房里那口空了的咖喱锅里。
原来,银河队的“番外”,不只是球场上的呐喊和汗水,还有雨天厨房里的咖喱香,和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厨神”门将,藏不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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