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篮球技术差,总被舍友陈浩嘲笑“人形障碍物”。
偶然淘到个能催眠的旧怀表,我偷偷用它改造陈浩的投篮姿势。
他成了球场明星,却总在关键时刻眼神空洞地看向我。
决赛时他突然失控,篮球直砸裁判头。
我扔掉怀表冲进场:“别看他,看我!”
空手接住飞来的篮球,全场哗然——
原来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外物。
“砰!”
篮球砸在冰冷的篮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然后弹开,不偏不倚,正砸在我自己额头上,眼前顿时一片金星乱冒,鼻子里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我捂着鼻子,踉跄后退,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模糊一片。
“噗嗤——”旁边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声,是陈浩,他双手插兜,斜靠在篮筐下,嘴角咧开,露出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得意,“我说林风,你这投篮姿势,是跟哪个树桩子学的?怎么投出去的球,跟没长眼睛似的,专往自己身上招呼?人形障碍物,你是真·活体版啊!”
他嘴里念叨着“人形障碍物”这个词,像一把生锈的小刀,一下下刮着我的神经,我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陈浩,我们宿舍的篮球狂人,校队的主力后卫,技术好得让人嫉妒,而我,林风,在篮球场上,就是他口中那个移动的、碍事的、专添堵的“障碍物”,每次宿舍约球,他总能精准地把我防守得死死的,然后投进那该死的、带着轻蔑弧度的三分球。
“滚!”我含糊地骂了一句,弯腰捡起地上的球,低着头快步逃离这片充满“嘲笑”的场地,身后,陈浩那得意洋洋的笑声,像跗骨之蛆,追着我一路跑回宿舍。
回到宿舍,陈浩正对着镜子臭美地整理发型,嘴里还哼着点节奏,我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篮球,篮球,什么时候我才能摆脱这个“人形障碍物”的标签?难道天生就注定要在篮球场上当个笑话吗?
烦躁地翻身,手肘无意间碰到床边一个硬硬的小物件,我拿起来一看,是个巴掌大小的旧怀表,黄铜的表壳上布满细密的划痕,表盘玻璃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边缘甚至有些发绿,表链是断裂的,孤零零地垂着,这玩意儿是前几天在学校后门那个堆满杂物的旧货摊上,花五块钱买的,当时就觉得样子古怪,图个新鲜,它躺在手心,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甸甸。
鬼使神差地,我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表壳,就在指尖划过那处最深的划痕时,异变陡生!
怀表内部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了我的掌心!紧接着,那股灼热顺着指尖,像一条细小的火蛇,嗖地一下钻进了我的脑海深处!
嗡——
整个世界瞬间失声,眼前的一切——陈浩的背影、堆叠的书本、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都开始扭曲、旋转、融化,最终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粘稠的黑暗所吞噬,在这片黑暗的中心,一点微弱的光芒在闪烁,那光芒里,清晰地映照着陈浩的脸——他正对着我,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戏谑笑容,眼神却空洞得像两颗玻璃珠子。
“睡吧……”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仿佛直接从灵魂深处响起,“当你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沉入最深的睡眠……”
光芒骤然熄灭。
黑暗潮水般退去,我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掌心那怀表依旧冰冷,刚才的灼热仿佛从未存在过,陈浩站在我对面,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整理发型时的得意,他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喂,林风,你刚才抽什么风?脸都白了,做噩梦了?”
我看着他,又低头看看手中的怀表,一种荒谬又惊悚的感觉攫住了我,刚才那幻觉……那声音……是真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个大胆、甚至带着点疯狂的想法,如同藤蔓般在心底疯狂滋生,陈浩……他不是总嘲笑我投篮不行吗?…如果我能让他……变得更强?强到让所有人惊叹,强到他自己都忘了“人形障碍物”这回事?那嘲笑声,不就消失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像野火一样燎原,我紧紧攥住怀表,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却带来一种奇异的力量感,机会很快来了,宿舍里只有我们俩,陈浩正对着手机屏幕,兴奋地刷着NBA集锦,嘴里念念有词:“看看这步!帅炸了!”
我走到他身边,故作轻松地搭话:“浩子,你看这动作,帅是帅,但落地重心好像有点高啊,容易被晃。”
陈浩头也不抬:“你懂个屁!这是节奏!顶级后卫的节奏!你个‘人形障碍物’就别瞎指挥了。”
“是吗?”我微微一笑,拇指不动声色地按在了怀表最深的划痕上,一股熟悉的、微弱的灼热感再次从掌心蔓延开来。
“陈浩。”我开口,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平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性,“看着我。”
陈浩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直直地撞进我的眼睛,就在这一瞬间,那点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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